焚烧孽人。
血色的火柱冲天而起。
所有的一切被包裹在其中都会化为灰烬。
穆晚剧烈咳嗽一声,有著血从嘴角溢出,她死死盯著那被血色火焰包裹,被血色光影所淹没,被血色银丝给捆绑起的身影,身子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不过,这种时候,才不能倒下。
真正站到最后的人……
是她!!
咬著牙站稳,穆晚想认真端详眼前之人的结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
冰冷的气息在飘散。
穆晚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冰凉。
她下意识伸出手摸了一下。
看著手上出现的白色。
是霜!
她不敢相信地朝著那血色覆盖之处看去。
然后就看到一层层冰霜在这血色空间上缓缓蔓延而出。
紧接著,天地间的温度在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飞快下落。
绝对零度。
鬼术。
“冻天宫。”
磅礴的寒气將一切都给冻结。
亭台楼阁在以一个极快地速度在这片空间当中搭建。
穆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最后杀招被冻结成寒冰宫闕。
她咬著牙想要从这里离开,但双脚却也被冻在了原地。
下一秒。
哗啦——
冰宫顷刻间坍塌。
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这坍塌的寒冰当中缓缓走出。
“咳咳——”
看到这一幕,穆晚忍不住剧烈咳嗽一声。
她死死盯著白忘冬。
这个恶徒,居然这般强。
白忘冬站在原地,隔著面具对著她露出了些许的笑容,眼中的混沌让人不敢直视。
“哈哈哈哈哈哈。”
愉悦的笑声响起。
白忘冬没想到,能和穆晚玩的这么开心。
看来这傢伙也没他想的那么无趣。
把手中的雀寒翎和幽寒伞扔到一边,他直接迈步朝著穆晚的方向走去。
穆晚看著他到来,已经被切开一半,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悄悄背在身后。
三步,两步,一步。
唰——
仅剩一步之遥的时候。
手掌猛地刺出。
但却被白忘冬准確无误地抓在了手里。
白忘冬攥著她的手腕,看都没看她那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的手掌,而是居高临下看著她,冷冷道。
“你还有別的手段吗?”
今夜这么漫长。
总不能这么简单的结束吧。
感受著手腕被一点一点的捏碎,穆晚紧咬牙关。
“恶徒,休得猖狂……”
咔嚓。
手腕被彻底捏碎,白忘冬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把脸庞靠近,眼中的混沌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没有了吗?”
“就这么结束了?”
“城卫司的副司使,就只有这点底牌?”
意外之后的失望真让人觉得空虚。
穆晚喘不上气来,只能是咬著牙,用那双被血污沾染的美眸死死盯著他,一言不发。
所有的话语全都藏在了这如刀的眼神当中了。
“这眼神真不错。”
白忘冬歪头。
他喜欢这种倔强不服输的眼神。
嘭——
一拳砸在她的脸上。
这一拳的力道让穆晚眼冒金星。
但俏脸之上还是维持著那样的倔强。
白忘冬看著这张脸,眼中的暴戾越发浓郁。
他想要看到这眼神被摧毁时候的样子。
所以。
咚!
又是一拳。
血被砸了出来。
穆晚死死咬著牙。
在这废墟和战火密布的地方。
拳拳到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白忘冬眼睁睁看著穆晚眼中的倔强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无光黯淡,就像是即將熄灭的烛火。
是麻木,是空洞,其中还带著残留著没散去恐惧。
白忘冬鬆开手,任由她的身体落到地上。
好了。
这傢伙已经彻底没意思了。
没意思的玩具就不应该继续留著。
白忘冬抬起头看向夜空。
其实他是想要看看月亮的。
但他忘了,这里是深海,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