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三就是个小角色。
赵袖子也不知道白忘冬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
“让他给我再做一份户籍。”
白忘冬从袖子当中掏出来一张纸,递了上去。
“就按照这张纸条上的內容去做。”
赵袖子接过来,没打开看就直接收了起来。
“卑职遵命。”
收到命令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白忘冬的目光却调转到了那幅早就画好的画上。
那一条条大鱼小鱼都是他精心画上去的。
很美,也很真实。
只不过这么多真实当中,白忘冬的目光却一直在扫视,不曾停留在任何一条鱼上面。
到底……
该选择谁好呢?
这也是个问题啊。
要不然……
“扎飞鏢?”
……
“步欢死了啊?”
尊海城某处酒楼当中,有人坐在最高楼层的包厢內开口说道。
“那色鬼死有余辜,要不是看在他爹是吏务司副司首的份上,本郡主才不想和那种人来往呢。”
这声音光是听著就有些刁蛮。
旁边的人连忙附和道。
“是啊,郡主说得对,那种人和他说两句话都觉得噁心。”
“就是可惜了。”
在其他人刚附和过之后,这个被称呼为“郡主”的女人又连忙遗憾地摇了摇头。
“本来还指望这傢伙能对南椿那死女人做点什么呢,没想到死的这么快,还死在人家房顶上了,真是够可惜的。”
像步欢这么恶劣的傢伙还真是难找。
尊海城五大紈絝子弟里面属他最恶。
没了这么一个趁手的马前卒用,她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適应。
“算了。”
“就算他再是个腌臢之物,毕竟也跟了本郡主这么长时间了,今日心情不好,就撒撒玉珠,算是送一送步欢好了。”
女人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连忙开口道。
听到她这话,一旁的狗腿子立马从座位上爬起来,笑呵呵地就端起了旁边盛放著的一盆玉珠。
然后端著它径直走出了包厢,来到了二楼的栏杆前,俯视著下面的人群,大声喊道。
“悦郡主发钱了!为步欢送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把手中的玉珠全部泼了出去。
哗啦啦啦啦。
玉珠就像是雨珠一样噼里啪啦地朝著下面砸了下去。
下面的客人顿时陷入了疯狂,不少人都朝著那从天而降的的玉珠扑了过去。
场面一度混乱。
听著这嘈杂的声音,悦郡主的表情越发的欢快。
她就喜欢听这些贱民们为了这点东西乱起来的声音。
“呦呵,打起来了。”
“你看看,那个人下手真狠啊。”
“都见血了,没事吧?”
“嗨,出不了人命就行,不对,就算是出了人命又怎么样,和咱们这些送钱的大善人又没关係。”
“哈哈哈哈哈。”
跟在悦郡主身边的狗腿子一人一句的说道。
把悦郡主哄的更开心了。
而就在这样的嘈杂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之后,突然,下面多出来了別的声音。
“让开,让开都让开!”
“城卫司在此,尔等岂敢在当面互殴,是想要吃板子了吗?”
“都让开!”
鞭子挥的飞快。
一道道清朗的声音怒声喝斥。
听到这声音,楼上的狗腿子们顿时觉得颇感无趣。
“城卫司的人来了。”
这就意味著乐子没了。
真短暂啊。
这才多长时间就结束了,真无聊。
“呦呵,他还敢看我。”
楼上的人看著下面的那道挺拔身影不爽地开口道。
“这人是……”
“余衫啊你不认识,这傢伙可是个臭脾气,你最好別在这时候挑事啊。”
余衫?
听到这名字,悦郡主顿时睁开闭著的眼睛。
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来,朝著栏杆的位置走去。
居高临下看著下面那道挺拔的身影。
还真是余衫。
好巧不巧,余衫同样抬起头,朝著她这边看了过来。
“还真是余司卫啊?本郡主还以为是他们认错人了呢。”
余衫抬起头看著她,目光冷淡。
瞧见他这冷淡的目光,悦郡主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