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寧一起看了起来。
这是一张写满了鹿家腌臢之事的状纸,白纸黑墨,每一个字都写的是无比的真实。
其中很多內容让城卫司的两人几乎一瞬间就对上了很多的事情。
看完这张纸最后能够得出来的结论就一个。
鹿家,是真的操蛋,也是真的完蛋。
可以这么说,这张纸一出,本来就分崩离析的鹿家算是彻底毁了。
誒……?
毁了?
变卖家產?
俩人愣在了原地,相互对视一眼。
“会有这么巧吗?”
这要是偶然的话,那也太偶然了吧?
“如意店……”
丰寧忍不住开口將这三个字说了出来。
余衫这一次倒是没有反驳,只是静静低著头,沉默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真的把如意店查一查吧。”
他仍旧是不相信有如意店这么个东西。
但现在除了这个线索也没什么其他的了吧。
而且……
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巷。
虽然这算不上什么线索,也不应该联繫在一起,但事实就是步欢昨晚来过这里。
若是……
余衫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如意店……”
杀出这么个东西来,恐怕尊海城上下最近又要热闹起来了。
唉。
身为城卫司的司卫。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热闹”这样的情况出现。
那样绝对会很麻烦的。
……
“嗯,这盘棋开始动了。”
小院当中,白忘冬坐在桌子前看著摆好的棋子,从中捏起来了一颗,放回到棋罐当中。
城卫司和他想的一样入了场。
只要顺著步欢的尸体,他们应该能够看到羊鹿两家的情形,然后若是再聪明一些,应该能做出一个关於“如意店”的假想。
到了这一步,那就可以確定……
“他们要找上门来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就是了。
“都准备一下吧,我们也好好见识见识海灵族的司卫是什么样的一个风采。”
白忘冬抬起头,转过身,笑眯眯地对著身后的诸人说道。
所有人同时点头。
不过……
光有城卫司也还不够。
这锅汤还在煮,也该是时候往里面扔些別的东西了。
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白忘冬眼中涌动著浓浓的幽邃。
这盘棋已经摆开了。
也不知道到了最后,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
“步难,南堰,这两人这下子梁子可结大了吧。”
虽然案件到了现在还没有具体进展。
但步难的儿子是死在南堰家里的。
还好巧不巧就在南堰女儿的闺房房顶上。
这换谁谁能不多想呢?
不管怎么样。
在真相大白之前,南家就是步难眼中的第一仇人。
太棒了。
他们两个之间越是仇敌,他就越方便在其中行事。
是拉拢也好,还是挑拨也好。
两位吏务司大员闹起来,这可太有看点了。
“寒枕,路满。”
“在。”*2
下面站著的两人同时开口回答道。
“让这个案子晚一点完结。”
蓝涣站在台上,淡淡说道。
“有多晚就给闹多晚。”
“是。”
两人再度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他们当初之所以会被蓝涣分到城卫司,不就是为了做这样的事情吗?
只要当好蓝涣的左右手套,那他们在尊海城就永远都会有一席之地。
狐假虎威。
但那也要老虎愿意借给你威风才行。
別看他们现在在王太子眼中正当红。
可是谁也保不准突然来一手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世上缺少的从来就不是人才。
韩不见的事情暂时还没有眉目。
接下来也就只能是尸检內部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了。
这样一来把精力放在这边,也算是合理调配时间了。
不过……
“如果你能实现愿望的话,你会许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