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再多问什么。
她是个好奇心没那么重的人。
也知道有些事情问多了並不算是好事。
白忘冬今天请她过来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最好还是不要继续问下去比较好。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於伤心。”
而就在她抿著嘴克制著自己的好奇心的时候,白忘冬的声音突然就又响了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兰綺云从生下来开始就已经是死了。”
兰綺月闻言猛地愣了一下。
不明所以地盯著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所见到的兰綺云都是別人一手捏造出来的,她的精神是扭曲的,她的灵魂早就没了自己的形状,你说,这样的东西还能算是活著……不,活过一次的吗?”
“……”
兰綺月大概能听懂。
但兰綺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些话谁说都可以,但偏偏她是最不应该说的那个。
“希望这么说,能让你心情好一些吧。”
白忘冬转过身,对著她微微笑了一下,淡笑著说道。
隨即,就將手中的卷宗和瓷瓶又朝著兰綺月的方向递了一下。
兰綺月接过瓷瓶,然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把那捲宗给拿到了手中,对著白忘冬行了一礼。
“那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也不知道白忘冬最后这话有没有带给小姑娘一丟丟的安慰。
等到她被锦衣卫的人送出去的时候,她也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
对於兰綺月来说,今天所见所闻的一切都会改变她的未来。
这一天。
会是她命运转折的一天。
笼著袖子,白忘冬盯著兰綺月消失的地方看了几秒,隨即就微微一笑,收回了目光。
行道长,行道远。
这条路上的行人太多疯癲。
都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祖师』吗?”
回想著从兰綺云嘴里说出来的这两个字,白忘冬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嘖。
果真是一场跨越了太长时间的闹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