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就在那会合的地点等著他,他即將面对的就是这一层层锦衣卫的捕杀。
师父自然是天下无双。
可面临著由白忘冬带队的这么多锦衣卫,他若是突然被打上一个措手不及,那岂不是会……
赵临江握紧手中的绣春刀看著白忘冬的目光硬生生將眼底那涌现出来的杀意给压了下去。
不能轻举妄动。
不能轻举妄动。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他仿佛要炸开的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这句话。
此刻衝动非但取不下来白忘冬的脑袋,还会丧失现如今这般的良机,他只有保持冷静利用好赵临江的身份,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帮到师父。
该死。
將这两个字给吞到肚子里面,他在心里足足砍了羊嵐那蠢货一千八百刀。
“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声音平缓回復著白忘冬。
但也许是因为太过於平缓,反而是让白忘冬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但他始终保持著泰然自若的样子,面对白忘冬的视线,甚至还有礼貌地笑了一下。
“有白大人设下的重重包围,这贼人和他的同伙一定逃不掉。”
“劳赵大人吉言了,等会儿出手之时,还请大人千万不要藏私,將人儘快拿下,你我也能早些安心一些不是。”
“放心,在下绝对全力施展,绝不留情。”
赵临江淡淡说出这句话,但那不善的眼神不著痕跡地一闪而过。
他一定是会全力施展的,只不过这施展的对象是谁,那可就不一定了。
白忘冬似乎没有任何察觉般地转过了头,继续盯著那目標房屋所在。
赵临江同样將视线转移到了那房屋的位置。
师父啊师父。
你可千万千万別傻等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