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理由也没埋住这颗心疼孩子的父母之心。
白忘冬之前说诸葛家是诸葛非我的枷锁,那么藏在他心里的怪物怕是心甘情愿被锁在了心底,不再挣扎。
说到底,从结果来看,诸葛非我做了那么多,全都只是为了诸葛家。
同诸葛林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诸葛林倒著朝著后面走了几步,再然后,他的身影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没留下半点的痕跡,就如同来时候那样。
白忘冬站在树下,看著这山崖之下的春景,抬起手,將那树上正好落下来的落叶给接在了手心当中。
他低头看了这片叶子几秒,然后就抬起头又看向了那枝繁叶茂的地方。
他突然就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將手中的叶子给捏碎,叶子瞬间幻化成了一本典籍。
白忘冬重新坐回到了树下,然后隨手翻开了这本典籍阅览。
风吹过了他的脸颊,温柔地就如同是这世界的轻抚。
终究还是……
来时人。
……
“完了完了完了。”
诸葛家內部,一个诸葛家族人不断重复地念叨著这两个字,低著头的脸上全都是焦急之色。
这几天听得太入迷了,已经错过匯合的时间了,那几个人不会把他给撕了吧。
抱著这样提心弔胆的想法,他的脚步更快了几步,生怕脚步没有冒出火星。
但就在他眼见即將离开诸葛家,面露一丝轻鬆的时候。
突然。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这个诸葛家族人顿时警惕,以最快的速度回身看去。
“我在这儿呢。”
带著些许张狂的女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他掌心当中顿时流散出些许的灵力,同时重新转回了身。
那里站著的是一个抱著肩膀的短髮女子。
她看著眼前的诸葛家族人,眼中全然都是狂野的色彩。
“等你好久了。”
湛蓝色的雷弧在她的身上跳动两下。
她嘴角微微一咧。
“喂,张飞鹿和张飞鳶现在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