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了句谢:“多谢。”
既然两人都道了歉,那这一场闹剧也就算是结束了。
清澜客栈的伙计忍著自己的惶恐,连忙跑过来收拾这边被砸烂的桌椅。
那坐在一楼的这帮看客看到人皆散去,也都同时收回了自己看热闹的目光。
白忘冬则是手掌翻动了两下,回忆著刚才的场景,尤其是关庭月出现的那一瞬间,那涌动的磅礴灵力。
“有点门道。”
白忘冬感嘆道。
坐在他旁边的徐妙锦听到他这句话,好奇地朝著他看了过来:“你指什么?”
“关庭月,不,应该说是灵修。”
白忘冬放下手,开口回復道。
“灵修之法的確独树一帜。”
另一个坐在这饭桌上的人开口说道。
清宓小师太放下碗筷,开口解释道。
“师父之前也曾同贫尼讚扬过蕴灵山之法有可取之道。”
好傢伙,私底下自称“我”,这一到了人多的时候就又开始自称起了“贫尼”,没想到清宓小师太你这看起来不諳世事的样子,也会来这一套。
“能被镜清师太夸讚,看来这蕴灵山的修行之法的確了不起。”
而让人唏嘘的是,千年前这样的修行之法曾是修行界的主流,普遍存在,但时至今日,却是已经成了稀奇的存在,然后被人感慨“独树一帜”,“很了不起”。
这古今对比放在一起,简直就是妥妥的一场打脸。
不过……
即便是再了不起,那也和他没什么关係。
他的法和蕴灵山的法走的不是一条道。
將自己面前的白粥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白忘冬习惯性地揣起袖子,朝著徐妙锦看了过去,眼睛笑著眯了起来。
“一会儿陪我走一趟唄。”
好不容易同时碰上了测谎仪和未来视。
如果不好好地从那女人嘴里撬出一些东西来,那可就太浪费了。
但回答他这个请求的,是徐妙锦那一副笑而不语的模样。
这表情简单来说就是一句话。
“老娘凭啥要帮你”。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徐妙锦表情不变,这东西已经没法打动她了。
“那要不然我再多给你撒个娇求求你?”
“噫~~~”
这人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