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她打开琉璃棺的棺材板,语气逐渐温和起来。
“不过,要在你叫我母亲之后。”
哗啦。
紫千卉手腕一转,那手中的药液全部被泼入了棺材当中。
这药液接触到花业皮肤的一剎那间,剧烈的刺痛感就遍布到了他的全身。
他紧紧咬牙,但喉咙里却不时地传来低笑声。
这样的笑声对於紫千卉来说有些刺耳,紫千卉直接从袖子中拿出一把药粉撒进了棺材里。
那本来还精神抖擞的花业神情一下子就萎靡了下来。
他艰难的撑著自己的眼皮,让那眼皮不至於在这个时候合上。
而就在这脑子晕晕乎乎的时候,突然,一道清脆的铃鐺声就在他的耳边清晰响起。
花业本能地想捂住耳朵,不去听这个铃鐺的声音。
可是他如今浑身瘫软,根本抬不起胳膊半分,只能任凭铃鐺声一声一声地响彻在他的脑海。
紫千卉看著琉璃棺中的花业已经开始顺著铃鐺响起的声音摇头晃脑起来,嘴角掛著的笑容越发的浓烈。
她继续摇晃著手中的铃鐺,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
逐渐的,花业的动作慢慢轻缓了下来,直至一动不动,仿佛是睡著了一般。
紫千卉手中勾勒出一道符咒,伸出素手將其轻轻按在了花业的眉心。
感受著花业如今的状况。
“效果不错。”
紫千卉轻鬆一笑。
总算是听到了一件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
她將手掌从花业的眉头上收回,然后就又从袖子当中掏出了一颗丹药。
这颗丹药並没有被塞到花业的嘴里,而是被放到了花业的脑袋旁边。
啪嗒。
响指一打。
棺材盖被紧紧合上。
紧接著,从那颗丹药之上就仿佛有著一团雾气缓缓的涌出,將整个琉璃棺都给填满。
紫千卉冷哼一声,扭过了身。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颗被放在桌子上的玉石就这么亮了起来。
看到这颗玉石亮起来,紫千卉先是美眸紧缩,隨即嘴角就微微翘起。
“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