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纵死
皱著眉头问道。

    药柜里面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太过於瘮人。

    “你听说过药人吗?”

    药人?

    “苗疆蛊术?”

    听到这两个字,花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苗疆秘法。

    可白忘冬却摇了摇头:“与蛊术无关,只是一种用药物封闭起生灵五感,然后再持续调配其他药物,加以调教和炮製,最终令其变成唯命是从的傀儡。”

    白忘冬用最简单的描述將药人的炼製方法给说了个明白。

    “紫千卉柜子里的那两个人,就是已经调教好的药人。”

    这说法,听著就有些让人觉得膈应。

    但……

    “你如何得知紫千卉那里有药人存在?”

    花业连忙问道。

    “当然是因为……”

    白忘冬话语微微一顿,隨即就扭过头来看向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提醒你一下算是我大发好心,別得寸进尺。”

    “……”

    花业皱眉,他看著白忘冬,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盛。

    “那你为何要告诉我?”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可不相信纯粹的好心。

    白忘冬没有理他,只是跳下了椅子,查看了一下已经可以出锅的鱼汤,拿起一旁的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

    被无视,花业也不恼,他就这么走到了厨房门前,看著用勺子轻轻尝著热乎乎鱼汤的白忘冬,自顾自地说道:“紫千卉也想要带走少宗主,她不可能是得了宗主的命令,那就是私自前来。”

    “她所为所求就是少宗主。”

    白忘冬没有回话,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喝著汤,在报著这一下午在岸边无功而返之仇。

    “她想要做什么呢?”

    “又或者说,她们想要做什么呢?”

    花业绞尽脑汁地想著其中的关窍。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的雏形,只是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