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怕。”
面对蒋越的嘲讽,田临心平气和地说道。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口道。
“我懒得去管你和周成画谈了什么,但儘快把这件事给我摆平,要不然的话……”
这话没有说完。
蒋越眼皮一颤,他就这么和田临对视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目光互不相让。
一个平静犹如深潭,一个狠戾犹如野兽。
但很快,蒋越就率先移开了视线。
他轻笑一声:“多大点儿事,放心,有下官为您摆平,就和以前一样,什么也不用担心。”
听到他这句话,田临轻轻合上了眼睛,身子向后仰靠住了椅背。
一时间,这堂里堂外瞬间安静了下来。
蒋越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用手摸著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眼神愈发的狠戾。
阉人的儿子……
“不识抬举的东西。”
……
雨到了晚上还在下。
路上的行人都少了太多。
穿著蓑衣佝僂著腰在雨中缓步行走。
偽装易容过的天鬼道人闭著眼睛,一边警惕著周围,一边低著头小心翼翼。
想要离开苏州城,趁著雨夜走水路最为安全、
既然局势不明,那此刻先离开苏州城就是最好的选择。
等过段时间再回来,到时候一切局势都会明朗,那时候才会是收割的时候。
“老人家,前面的路不通了,您要是想走的话还是跟我走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硬朗的声音从那雨幕中传来。
天鬼道人抬起头。
那里有著一道身影站立,背著手看著他笑而不语。
天鬼道人扭了扭脖子。
骨头的嘎嘣声从他的脖子处传来。
紧接著,他就咧开了嘴。
“找死的小娃娃。”
贾倦看著他,微微一笑:“找不找死的,总要试过了再说。”
他缓缓侧过身。
下一秒,一个戴著面具的身影就从他的身后动作僵硬地一步一步走出。
看到他,天鬼道人缓缓直起腰,那身上的气息在体现著他此刻的认真与警惕。
雨中夜,適杀人。
嗡——
天鬼道人的双眼猛地张开。
漆黑色的眼眸瞬间燃烧起了诡异的气焰。
剎那间,落雨停滯。
一道道身影在他的背后浮现而出。
站在他对面的面具人扭了两下脖子。
那一刻,这雨中仿佛响起了野兽般的低吼。
“吼——”
气焰冲天。
兽鬼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