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会在稍作威胁之后適当加价。
但若是遇到像眼前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的。
他通常都採取一个態度比较温和的交货方式。
白忘冬手掌从腰间白玉上划过。
然后,一个钱袋子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直接將这钱袋子朝著男子扔了过去。
男子打开这钱袋子看了一眼。
確定里面的酬金没有不对的地方之后,將这箱子朝著白忘冬的方向推了过去。
白忘冬打开箱子的盖子。
看著里面的东西,点了点头。
很好,没有错。
这可是他用来钓鱼的鱼饵。
今天晚上云家热不热闹可就看它的了。
“钱货两清。”
男子淡淡说道。
“不用我陪你诊费吗?”
白忘冬笑著开口。
“用不著,就当是老子用这伤买你的鱼了吧。”
男子毫不在意地说道。
白忘冬感受著这人体內的诡异灵力。
他能感觉到这股灵力的本质是什么,与其说是灵力,其实倒不如说是死气。
和他的鬼炁是一种类型的东西。
浑身上下都充斥著这样的死气,看上去倒不像是个活人、
“这天下的盗墓贼都是你这样的吗?”
白忘冬好奇地问道。
男子將断臂装起来的动作微微一顿,什么也没说。
“那留个名字,下次有活还找你。”
“慕七。”
“是慕七,还是墓七啊。”
“隨你怎么叫,老子都可以。”
说完这句话,慕七没再做停留,直接转身就走。
白忘冬目睹著他离开。
这民间的奇人还是蛮多的。
要不是因为来之前和虞夫人打听过苏州这边暗地里的人物,白忘冬还真没办法通过名为“老酒”的中介人找到这个叫“慕七”的盗墓贼。
“嘖嘖嘖。”
白忘冬从冻住的鱼篓上面站起。
然后就把它重新背了起来。
回去就趁著刚冻住没多久,把它给煮了。
昨天在千食客没喝到鱼汤,他老早就馋这一口了。
今天晚上,燉著鱼汤看戏喝。
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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