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代昌,被放出了箱子。
感受著这久违的空气和光线,他浑身颤抖,满目全然都是惊恐。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围的一切,双目懵逼显然是没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当他目光触及到何文良身上的那一刻,瞬间满含热泪。
“爷爷……”
带著哭腔的声音哽咽响起。
“丟人现眼,滚到后面去。”
何文良见到他出现,苍老的声音瞬间喝斥说道。
何代昌见状,连忙手脚並爬,朝著何文良的身后躲去。
贾先生目睹著何代昌已经躲到了何文良的身后,他忍不住咬著牙开口道。
“你孙子我都放了,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好啊,我现在就放你走。”
何文良五指收缩。
贾先生脸色大变。
“你不讲信用!”
浑身灵力迸发,朝著心臟的方向涌动。
这一刻,两股相似但又不同的灵力就这么在贾先生的心口处交缠在了一起。
贾先生死死咬牙,抵抗著那五指距离他的心臟更进一步。
他嘴角溢血,此时此刻,全部的精力都已经调动到了心口处,在和何文良进行著最关键的搏斗。
但很显然,他的灵力修为並不是何文良的对手。
虽然一时拦住,可何文良的五指还是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著他的心臟不停移动。
他只能清清楚楚地感知著死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可却无力反抗。
他的四肢僵硬,他的目光滯凝。
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原地。
那裹在他心臟四周的灵力,就是他现如今唯一的反抗手段。
不要,不要,不要。
离他的心臟远一点啊。
他还不想死,不能死。
他还要在这人世间等著陛下重登大宝啊。
“下辈子託身个好人家,別在活的这么操蛋了。”
何文良的声音冰冷响起。
这声音中有决意,也有唏嘘。
此刻,贾先生的心里已然开始了倒计时。
这是两人最后的告別。
噗嗤。
心臟被穿透的声音响起。
何文良猛地瞪大双眼,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他手中的灵力缓缓溃散。
哐当。
阎魔剑坠地。
他口中瞬间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何文良低头看著自己心口那把从后面穿透而入的匕首,整个人浑身发冷。
一点一点。
他僵硬回头。
看到的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我,我我我我我……”
何代昌握著匕首的把柄,整个人浑身颤慄不止。
他的嘴唇不住的发抖,满目全是慌张。
“你……”
啪。
何文良刚说出一个字,贾先生就直接伸手將他那无力起来的五指拔出,甩到了一边。
血花飞溅,这一下直接把何文良给甩到了地上。
那匕首从他的心口带出。
何代昌惊慌失措地將那匕首给扔到了地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什么你。”
贾先生一个踉蹌,捂著自己那血流不止的心口,满脸嘲弄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你养了一个好孙子啊。”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何文良是个什么东西?你要是不背信弃义还能是何文良吗?”
“哈哈哈哈,荒不荒繆,你个老混帐,守了一辈子的家,现在死在自己亲孙子的手上,老天都在嘲笑你啊。哈哈哈哈哈。”
何文良没有去理会贾先生那疯狂的嘲笑声,他只是定定地看著何代昌。
寂生刃。
这东西从一开始就被这老阉货放在何代昌的手里,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何代昌就想要杀他。
“为,为什么……”
苍老的声音中有些疲惫。
何文良目光溃散,死死盯著何代昌不甘心地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原本还惊慌失措的何代昌听到他这话,目光瞬间凝聚,目光躁动了起来。
他看著何文良,咬牙切齿。
“你说为什么!!!”
“老东西,要不是你的话,老子能被抓吗?老子用在那看不著太阳的地方待这么长时间吗?就因为是你这老东西的孙子,老子才有此劫的,要不是你,老子还瀟洒快活著呢。”
“玛德!”
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