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大手拉小手,我们一起走
,旋即苦笑道。

    “需得回一趟天衍山让家师瞧瞧了。”

    “一路顺风。”

    “说早了,又不是现在回。”

    “嗯?”白忘冬眉头微挑。“都这样了,还要留著?”

    “职责所在。”君陌轻轻一笑。“我代表的是天衍山的面子,事情未明了之前,我必须得在。”

    哪怕只是当个陪衬也无妨。

    今日一早,君陌就將天衍山的弟子拜託给了张宇霄,由他带队去外面继续调查他们的共同目標。

    “就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吗?”

    白忘冬突然坐正身子,双手交叉,身子前倾,朝著君陌的方向压了过去,那双大眼睛里,全都是布灵布灵的求知慾。

    “我很好奇。”

    “抱歉,师命难违。”

    “说不准最后我们要查的事情能碰到一起呢?”

    白忘冬歪歪头。

    “你想,我要找太平经,势必绕不过张家村,你们现在要查的事情,八成也和张家村脱不了干係,我们两家强强联手,岂不是会比单打独斗来得更合適?”

    “那就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

    君陌果断摇头。

    “不是在下迂腐,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就连家师都在千里之外一直关注,属实是不能多言,毕竟,天机不能泄露。”

    呃……

    差点忘了你们天衍山是一群神棍来著。

    “那就这样吧。”

    见问不出来,白忘冬果断站起。

    “我还有约,先告辞了。”

    “慢走。”

    ……

    城东茶水铺。

    藺冉冉闭目养神,调整著自己的內息。

    这些天她也是够忙的了。

    除了要陪忙上忙下之外,那几个李天沐供出来的同伙势力也是她去抓的,但很显然,那些人和辰阳门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们对张家村的事情知晓甚少,问不出半句有价值的情报。

    关於辰阳门门主的事情,她也和义母说了。

    但义母给出的答案属实耐人寻味。

    她说:“我心里有数。”

    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这句总能让她心安下来的话,这一次却半点都抚慰不了她心中的慌乱。

    她承认,她被白忘冬的话扰乱的心绪。

    她不敢想像,若是义母真的如白忘冬所说……

    啪嗒。

    昨夜的积水从铺子的屋顶溅落,滴在了地上,惊醒了闭目的藺冉冉。

    藺冉冉睁开眼睛,看著那因为寒雨变成泥泞的小路,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她记得,她遇到义母那天同样是在一个雨天过后,也同样是在这样的一条泥路上面。

    那时候的义母还只是个试百户,十八岁的年纪,比她现在还要少上两岁。

    就是这么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子,却用极为认真的表情看著她,对她说:“我带你回家。”

    那个时候的她刚失去了家,她不相信任何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所以面对藺楠伸出的手,她毫不犹豫,一口就咬了上去。

    明明可以用灵力护住的,可怕崩了她的牙,就这么硬生生地接了下来,被她咬的鲜血淋漓。

    她被野狗咬过,知道那样狂咬上去会有多疼。

    但她却没有躲开,只是一边用另一只手摸著她的头,一边柔声细语地小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她记得,那一天,听著这柔软到生怕有半点吵到她的声音,她应该是哭了的。

    哭的哇哇的。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大哭真的能让人昏厥过去。

    全家被邪修屠灭,只剩她一个人苟活。

    成为流浪儿以后,饿得发慌,她路过肉铺的时候忍不住偷了块肉,但不小心被店家抓到了,为了惩罚她,砍瞎了她一颗眼睛。

    那个时候,她觉得几乎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罩在了她的头上。

    那时她七岁,就已经学会了如何把委屈都咽到肚子里面,不让它跑出来。

    委屈涌上心头,眼睛会涩。

    哭的多了,会更快发饿。

    艰难生存的人,连哭泣都没有资格。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她一哭起来,才哭的那般凶猛。

    后来,她知道了,藺楠是锦衣卫,她的任务就是追杀灭她全家的那队邪道中人,见过了尸横遍野的府邸,才得知了她存活於世,这才歷经艰难找到了她。

    再后来……

    “我要让她做我女儿。”

    据理力爭下,是一个倔强的声音。

    十八岁的女子收养了一个七岁的孩子。

    那一天,她被要求捨弃掉过去,有了一个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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