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满肯定,“既然先生坚持,而奉孝亦已剖析其中对我之大益,操若再因些许杂音而犹疑,倒显得识见不明了!”
他霍然转身,面向眾人,声音恢復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诸君且听真!林先生施诊救人,不分敌我,此乃其医道准则,亦是其个人风骨!我曹孟德敬重这等人物!奉孝所言极是,此事於情报、於人心,於我大局有利!自即日起,林先生在鄄城一切行事,州府皆需尽力提供便利,不得阻挠!军中將士,不得因此事对林先生有任何非议与干扰!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等於以最高权威为林薇的独立行为背书,並定性为对曹营有益。夏侯渊等人面面相覷,虽心有不甘,但见曹操决心已定,且郭嘉之言確实有理,也只能將不满压下。
“林先生,”曹操再次看向林薇,语气郑重,“操敬重先生之志,亦望先生能体谅军中儿郎的心情。方才奉孝所言,关於俘虏伤愈后或可甄別询问之事,若先生觉得可行,在不违背先生准则的前提下,或可代为留意。若觉不便,亦无妨。”
林薇心中明了,这已是曹操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支持与让步。她並不完全认同那套“工具化”的逻辑,但曹操並未强迫,而是商量。她微微頷首:“林薇明白。若有机会,会酌情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