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不超过四小时,他的男朋友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程嘉南颓废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手上的伤痕混着混凝土的渣滓,血嘀哒哒地落在地上。
他走过去,摸着人的头,“回家了。”
程嘉南点头。
“手疼不疼?”
程嘉南摇头。
“我抱你去医院。”
程嘉南没反应。
舌尖顶着腮,洛予生脖子上青筋暴起,不顾对方的意愿,他直接抱着他起身,“程嘉南,不管你现在有多崩溃,你是我男朋友,身体决不允许出问题,我带你去医院,事情一件件解决。”
窝在温热的怀里,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程嘉南无声地笑了下,“你好霸道。”
“跟你学的,”洛予生往前走。
“解决不了的。”
声音近似低喃,自言自语的语调否认着生命的失败,嘲笑着命运的玩弄,程嘉南低下头,靠在洛予生的肩膀放空。
但洛予生听到了,还给出肯定回答,话语中的坚定将溃败的城墙重建。
“可以,我来当你的刀,我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