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吃的不多,很快就吃完了,去了卫生间洗手,还拿出来一个吹风机。
“头髮还没干呢,我给你吹吹,现在天凉了,这样出去容易感冒。
“我想好了,以后还是跟你一起吃吧,不带她了。”
“为什么呢。”江晚意笑著问,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了。
“等到她能给我吹头髮的时候,估计我的头髮都没剩几根了,还是得靠著你活著。”
“鹅鹅鹅————”
江晚意笑的腰肢乱颤,美不胜收。
“知道就行。”
见陈远吃完早餐,江晚意插上吹风机,帮他把头髮吹乾。
“这手法可以。”
“自己经常在家吹,熟能生巧了。”
柔软的手,拨弄著陈远的头髮,手法格外熟练。
陈远忽然想到,江晚意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不洗头。
“你洗澡的时候,好像都不洗头。”
“我的头髮不容易干,湿著头髮睡觉对身体不好,所以我都是白天洗。”
“行。”
“行什么?”
“以后晚上可以洗,我帮你吹。”
“这是你说的。”
“十分愿意为您效劳。”
“哼。”
关了吹风机,缠在一起走向卫生间。
“坐著別动。”
“还有其他的节目?”
“当然,毛毛躁躁的出门,影响你的形象。”
送完吹风机,又回到臥室,拿了两个化妆品的瓶子。
“这就是你刚才让我抹的东西吧?”
“保湿的,这个季节风大,脸特別容易干,抹一点有好处。”
“我是不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聪明。”
江晚意从里面挖出了一小坨,在左脸右脸和脑门上,分別抹上了一点。
“自己抹吧。”
放下手上的金色瓶子,又拿起了另一个。
“闭上眼睛,我给你喷点髮胶,弄弄你的头髮。”
陈远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就把眼睛闭上了。
在头髮上方喷了点髮胶,给陈远的头髮抓了几下,又细致的修整了一会。
“不错,这下就好看多了。”
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江晚意弄出来的髮型。
“非常奈斯。”
“別动。”
就在陈远要起身的时候,江晚意把他按了下去。
“这点化妆品都让你用白瞎了。”
笑著吐槽陈远一句,又在他的脸上抹了几下。
“鼻子这里都没抹匀。”
江晚意的手轻轻柔柔,陈远也是格外的享受。
“弄好了。”
对著前置摄像头看了看,“比刚才顺眼多了。”
“也不看看是谁给你弄的。”
“孩子妈妈好手艺,以后这个活就交给你来干了。”
“行了,別贫嘴了,快去干正事吧。”
“嗯。”
陈远到门口穿鞋,江晚意就在门口看著他。
“那个————”
手搭在门把手上,陈远没著急走,看了一眼江晚意的腰。
“疼不疼?”
江晚意笑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呀。”
“刚才不是忘了么。”
“不疼,我就是这体质,快去干正事吧,不用想这些事。”
“行,我走了。”
“嗯。
“”
从江晚意的家出来,打车去了酒店,跟宋嘉年会合。
“你来啦。”
看到陈远,宋嘉年有点心虚,笑嘻嘻的说:“我刚才给周教练打电话了,马上就过来,还有,昨天的圣代不是掉地上了嘛,我再去给你买一个吧。”
“掉地上了,还是掉你胃里了?”
“你不会觉得掉在地上的东西我还会捡起来吃吧?”
陈远:???
为了不承认自己偷吃,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从另一个角度看,宋嘉年也算是狠人一个了。
“要不要吃一个嘛?”
“不吃了,太凉了。
“那咱们买杯热的?”
“你是怎么都想吃点是吧。”
“天气这么好,又是出去练车,不喝点什么,就有点可惜了。”
“就是练个车,你还要点仪式感?”
“这也算是一起玩嘛,只不过玩的东西和方式不一样。”
陈远忽然意识到,宋嘉年对练车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