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啊啊啊————”
“她说什么了。”江晚意说。
“她说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陈远说。
伸手捏著小米粒的脸蛋,恐嚇道:“下次再敢打我,就让你爸爸收拾你!”
江晚意的心思,已经不在孩子身上了,出完了气,就拿著玫瑰去了客厅。
在新买的花瓶里面放了点水,把玫瑰放到里面,然后不停的调整角度。
陈远抱著孩子,轻轻的拍著,哼唱著儿歌。
江晚意在侍弄玫瑰花,眼中已经没有孩子了,全都是对出片的渴望。
甚至连灯,都开关了好多次,就是为了找到合適的角度和灯光拍照。
看著正在拍照的江晚意,这束玫瑰花存在的意义,要比自己想像中的更高。
调整完角度拍照,江晚意看著陈远。
“摆在这里好看吗?”
“你说的是人还是花。”
江晚意脸上露出了羞赧的笑意。
“花。”
“花就还行吧,也就那么回事。”
“人呢?”
“可比花好看多了。”
“哼,就知道在你嘴里问不出实话。”
江晚意被说不好意思了,面颊是难掩的嫵媚与娇羞。
孩子没过多久就睡了,陈远將她抱回到臥室。
江晚意拿著小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又在脸蛋和小脚丫上都亲了一口,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有的时候,还会在小屁股上亲一口。
陈远摸了摸口袋,找到了一个黑色u盘。
“上周给你拍的照片都在里面呢。
江晚意顺手接过,“你有没有留备份?”
“没有,怎么了?”
江晚意似笑非笑,眼中露出了一抹媚意。
“最后拍的那几张性感的,也没留著?”
“额————你听我说,上次你练瑜伽的时候,我就是隨便拍了几张,试一试自己的水平,其实我也是个挺正直的人。”
偷瞄自己的胸口都多少次了,还说自己是正直的人,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了。
“既然是隨便拍的,怎么拍的都是屁股和胸口。
“开自瞄了,一下就对准了。”
伸手在陈远的腰间掐了一把。
“你倒是诚实,一点都不遮掩。”
江晚意在原地活动著身体,进行拉伸运动。
“明天不是要出去拍照么,怎么安排孩子的。”
“明天早上吃完饭咱俩就走,我把她送到我妈那,我这一天就自由了。”
拢了下自己的头髮,江晚意到冰箱里,拿出了几个橙子,切成四瓣,端到了陈远的面前。
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终於能给自己放天假了。”
陈远倒是挺理解这种心情的,哄孩子確实不是什么好活。
“说好了明天吃烧烤的,找没找到合適的地方呢?”
“早就找好了,收藏了好长时间,一直都没去过,但环境不怎么样。”
陈远盘腿吃著橙子,“这个橙子还挺甜的,你尝一个。”
“环境无所谓,味道好就行。”江晚意拿了一瓣橙子说:“是户外大排档吗?”
“也可以在户外。”
“我没问题,而且我还挺喜欢吃大排档的,以前没事就会和同事去吃。”
“那这个地方应该正合你的口味。”
“忌口这么长时间,终於能大吃一顿了。”江晚意期待的说。
“你得大吃一顿,饭量连我一半都不如呢。”
“老话说的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你现在正是能吃能喝的时候呢,实话跟你说吧,你吃一顿饭,都够我吃两顿的了。”
“完了,开始卸磨杀驴了,嫌我吃的多了。
“
“掐你。”
江晚意虎著一张韵味十足的脸,在陈远的腰间掐了一下,没有鬆手。
“以后还说不说了。
“这不是我说不说的事,是你愿不愿意做。”
“我肯定愿意给你做,就怕你不喜欢吃。”
“肯定喜欢吃,这点毋庸置疑。”
“那我以后就把菜做的难吃点,看你还喜不喜欢吃,哼。”
“难吃也无所谓,反正吃的也不是菜。”
“那吃的是什么。”
“秀色可餐嘛。”
“就凭你这张嘴,找不到女朋友就怪了。”
“祖国尚未统一,怎能谈儿女情长。”
“哼,一套一套的。”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沙发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