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她是我的小棉袄呢。”
陈远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著。
“你现在最好巴结我一下,如果我的心情好了,也把小棉袄给你穿穿。”
江晚意的美眸一横,神情骄横。
“忘了咱们之前说了什么。”
“这个倒是没忘,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恰好,我也吃这一套。”
“鹅鹅鹅————”
本以为陈远能说出什么狠话,没想到直接认怂了。
起身到电视柜的抽屉下面,拿出来挖耳勺,坐回到围栏里,双腿放平。
“来吧,都一周了,我给你清理一下。”
“让孩子先来。”
“我白天的时候都给她弄了,乾净著呢,现在到你这个脏小孩了。”
“这里可没有脏小孩。”
“是是是,没有脏小孩,只有孩子爸爸。”
江晚意露出了一个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陈远躺在上面门“过来吧。”
“来了。”
坐到江晚意的旁边,躺在了她的腿上,脑袋在软呼呼的大腿上蹭了几下,找了个合適的姿势,才停下来。
舒坦。
“你们俩一样,都是小脏孩,估计你洗澡的时候,也不会好好洗,潦潦草草的,洗一下就出来了吧。”
“不能说潦潦草草,好歹也用沐浴露了。”
“你就贫吧,疼不疼。”
“舒坦。”
轻轻打了陈远一下,江晚意嗔怪道:“你还享受上了。”
“咯咯咯————”
看到两人在打闹,小米粒就咯咯咯的笑,她也不懂两人在干什么,似乎是觉得好玩。
“这本身不就是件挺享受的事么。”
陈远挪蹭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招呼了一声,“米粒,到爸爸这来,咱们一起躺著。”
听到陈远的召唤,小米粒爬了过来。
江晚意的手上拿著挖耳勺,看到宝贝闺女有样学样,和陈远並排躺到了一起o
两人都是侧著身,陈远伸出一只手,搂著自己的女儿。
那一瞬间,江晚意的心都要融化了。
这样美好的画面,她也只在抖音刷到过,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们爷俩是拿我的腿当枕头了是吧。”
“是的。”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好歹也装一下。”
“装著不了一点。”
江晚意被气的想笑,也很享受这样的状態。
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都是自己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伸手拿过湿巾,抽出来一张,在陈远的耳朵上擦了擦。
“好了,换个面吧,我看看另一个耳朵。”
陈远转过身子,面对著江晚意的小肚腩。
真丝的睡裙,挡住了里面的肉肉,圆鼓鼓的,好像要从里面呼之欲出。
陈远的眼中,没有任何色慾,只有想戳两下的渴望。
“呀呀呀————啊啊啊————”
小米粒不干了,爬到陈远的身上,想到他的怀里。
“米粒別动,这的位置,別跟爸爸爭,你去自己玩会。”
江晚意顿一下,这才注意到,陈远翻了个身,就对著自己的肚子了。
“你也好意思,还和她爭上了。”江晚意哭笑不得的说。
“出门在外,好处都是自己爭取来的。”
陈远拱了一下屁股,把小米粒赶到了另一边,不让她爬过来。
“你天天都能在她怀里,就別跟爸爸爭了,听话。”
江晚意没说话,就看著自己的宝贝女儿,发现她並没有理会,还在往陈远的身上爬,对於换面”的事,格外的执著。
“米粒听话,妈妈给爸爸挖耳朵呢,你去玩会玩具。”
说著,江晚意拿过来好几个玩偶,一股脑的都给了小米粒。
看到玩具,陈远的吸引力就没有那么大了,撅著小屁股,自己到一边玩去了。
一股微妙的气氛,悄然蔓延开来。
在这次的小衝突”中,江晚意站在了陈远这边,用行动践行著那句话。
两人才是一伙的。
同时,也默许了陈远的小心思,不可言说的秘密,化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纽带,將两人连接在了一起。
陈远找了个合適的姿势,在江晚意的腿上躺好。
身上还有一股淡淡香气,很享受。
“別动,里面有一块,我得弄出来。”
“嗯。
“”
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