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晚饭是在酒店吃的,相当干改善了伙食。
饭后,宋嘉年回了学校,陈远去了江晚意那里。
“谁啊?”
“你猜。”
听到是陈远的声音,江晚意把门打开了。
身上穿著昨天买的那件蕾丝背心,雪白的胸脯露出来一片,甚至还能看到一点点锁骨。
小米粒在小推车里,穿著那件小黄鸭的背心,手上还拿著一个拨浪鼓。
江晚意往后退了一步,两人拉开距离。
“看看后面,是不是挺好看的。”
江晚意主动转了过来,后面是美背的设计,是一只蝴蝶。
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看江晚意的后背。
“用好看形容,有失偏颇。”
“那该怎么形容?”
“美。”
一个字,直戳江晚意的心坎。
老祖宗开发出来的文字確实牛逼。
好看这样的词汇,用来形容宋嘉年和方幼凝这样的人比较合適。
换做江晚意和方幼晴这样的人,美”这个字足以。
“从你嘴里就问不出实话。”
江晚意美滋滋的,別人怎么评价无所谓,陈远觉得好看就行了。
“这是我选出来的,怎么可能不好看呢。”
“眼光確实不错。”
陈远一笑,到推车里把小米粒抱了出来。
“爸爸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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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乖,亲一下吧。”
陈远在小脸蛋上贴贴,又亲了一下。
两人这样的腻歪状態,江晚意也早就习惯了。
嘴上说是跟自己一伙的,等真有事的时候,可就不一样了。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江晚意站在厨房门口说。
“吃过了,就別忙了。”
“都告诉你別在外面吃了,以后能在家吃,就儘量在家吃。”
“好嘞。”
“我去给你做点水果捞,当个餐后甜点。”
“多来库存,正好有点渴了。”
江晚意掩口笑起来,“你是真要拿我弄出来的这点东西当水喝啊。”
“我一天差不多两升水,如果打球的话,可能要三升,够吗?”
“打你。”
江晚意哭笑不得,“真当我是机器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还像昨天一样,江晚意在厨房做水果捞,陈远抱著孩子,在厨房门口看著。
看著看著,陈远发现了不对劲。
在后背上,並没有看到胸罩带子。
又把目光放到前面,好像也没那么垂。
有点意思。
“看什么呢。”
江晚意的注意力,还在案板的水果上,微微侧身,把后背露了出来。
“背心挺好看。”
江晚意並不在意,只是无情的切著水果。
他们这么大的小男生,是不是都对蕾丝有兴趣?
就在这时,小米粒的手伸了过去,勾住了背心后面的带子。
啪嗒—
啊江晚意尖叫了一声,回头看向了陈远。
“唉唉唉,真不是我乾的,不信你就报警吧。”
“我知道不是你乾的,但你是她爸爸,这事你是不是得负责,別忘了,咱们俩是一伙的,我能给你做水果捞,但她不能。”
“我————”
陈远进行著头脑风暴,试探著问:“我给你揉揉?”
“你!”
江晚意美眸一横,被气笑了,放下手上的刀,单手扶住了腰肢。
“你们俩统一阵线了是吧。”
“这不是你说的么,我是她爸,她做错了事,我肯定要负责善后,揉揉还不行么,还要讹钱啊”
“你不是得说她么,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么。”
“她还听不懂话呢,说也没用。”
陈远一摊手,“不行你就报警吧,把她抓走。”
江晚意被气的更想笑了。
“我看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反正就这样了,你报警吧,到时候警察来问,你犯什么错了,就说孩子拽了她妈妈背心的带子,给他妈妈弄疼了。”
陈远抱著孩子,朝著客厅的围栏走。
“咱们快走吧,你妈妈要报警抓你嘍。”
“呼~~~这个小混蛋。”
扶著腰肢,看著两人黏糊的样,白了好几眼。
等到会说话,真会叫爸爸的时候,自己在这个家,还能有地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