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远被盛康明的儿歌吵醒了。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他说姐姐我800,开瓶香檳吧~~~”
起床洗漱后,拿著前提准备好的单词测验卷子,跟三个儿子吃饭,饭后去教室上课。
今天少妇白六神装开局。
全妆,大波浪,贴身小衫,包臀裙,黑丝袜,细高跟,坐在第一排和他对线,陈远觉得鸭梨山大。
郑文凯很不要脸的坐在了第一排,到了陈远旁边。
“今天我要和你操练一下,为我以后当课代表做下铺垫。”
“你是想当课代么,是他妈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滚啊臥草,你就不馋人家身子?你自己摸著良心说,有哪节课你没看白悦然在脚上盪高跟鞋。”
“別他妈坏我名声,上个星期三就没看。”
“上个星期三穿的是平底鞋。”
“你连这都记得?我觉得你更下贱了。”
这种宗门內部的小比,陈远还是很有信心的,拿下郑文凯这个瑟兰,一点问题没有。
两人在下面蛐蜡了一会,少妇白就开始讲课了。
这节课讲的很好,陈远在大量情史中,找到了微量的英语內容,学起来也是so他妈ez。
在距离下课还有半小时的时候,白悦然向后拢了下头髮,把书也合上了。
“陈远,把测验捲髮下去吧。”
陈远起身,把小测验的卷子发了下去,隨之测验开始。
拿到卷子后,郑文凯闷头就写,陈远都看愣了。
这个狗幣不会真的偷著背了吧?
看来是真想吃少妇白的这碗饭了。
再抬头看看少妇白,翘著二郎腿,拿著手机,美滋滋的拍著自己的新美甲。
陈远严重怀疑,她是想水课,才让大家单词小考的。
大约十几分钟后,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写完了。
郑文凯放下笔的时候,陈远也完事了。
少妇白正在给美甲修图,漫不经心的说:“同桌互相批一下。”
装都不装了。
“来来来,咱们俩互相批一下。”
这逼是跟自己槓上了。
“今天肯定干你。”
两人互换试卷,陈远拿著笔批改。
这逼真有两下子,前面20个居然全对了,有点东西,得认真点批了。
批到第58个的时候,郑文凯把陈远的卷子递了过来。
“还行,你就错了一个。”
郑文凯把卷子推了过去,“你自己看,我可没故意给你批错。”
瞄了一眼,fundantal確实写错了,把u写成了o。
“我就错了一个,你还这么淡定?”
“我有信心全对。”
“真的,逼都让你装圆了。”
陈远继续批改,批完之后惊了。
这个狗幣竟然全对?
你他妈也有系统了?
“这下没话说了吧,小垃圾。”
“日了,输给你真晦气!”
讲台上的少妇白穿好了高跟鞋,“你们俩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老师,我们俩打了个赌,这次测验谁对的多,谁就当英语课代表。”
放下手机,少妇白来了兴致,“你们俩谁对的多?”
这一刻,郑文凯犹如王有胜附体,“他有错的,我全对。”
这逼太心机了。
他有错的”和只错了一个”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呦,不愧是班长,真挺厉害的。”
少妇白表扬了一句,能有人全对,她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害,我也就是隨便背背。”
“以后继续保持下去。”
说著,少妇白看著陈远,“周一的课,把后面的100个单词打出来,接著测。”
“老师,我全对了————”郑文凯呲著牙说。
“我知道,你有这份心是好事,老师心领了,下次就別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我怕陈远误会。”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少妇白收拾自己的包,准备走了。
“老师,这种事不是得用成绩说话么。”郑文凯说。
“老师,你新做的美甲真好看。”陈远说。
“还是咱们俩的审美一致,我也觉得好看,下课。”
噠噠噠—
少妇白踩著高跟鞋走了,郑文凯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陈远你无耻啊!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能背单词有个屁用,出来上课呢,最重要的是嘴甜,而你,我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