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了件制服和小衬衫,下半身是小裙子和过膝袜。
绝对领域!出击!
“舅妈走了吗?”
“还没呢,她说还有一点收尾的事情没处理好,应该是明天走。”
“我的名声在舅妈那里还不错吧?”
“当然啦,我可是说了你很多的好话呢,不过我確实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连声招呼都不打。”
“很有可能是来查岗的。”
“不过我都跟张叔说好了,让他以后及时跟我说舅妈的————”
说到一半,宋嘉年收住了嘴,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都已经和舅妈坦白了,说了很多陈远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难道交朋友还不能光明正大吗?
“是匯报舅妈的行踪吗?”
“对!就是匯报她的行踪,然后她去哪咱们就去哪!”
“啊?这是什么操作?”
“这不是什么操作,就是碍眼,就是烦人。”
“啊?舅妈挖你至尊骨了啊?这么对待她?”
“她一声不响的就来了,把你嚇了一跳,还让你尷尬的在大堂里坐了好一会,咱们也得拿出点態度。”
陈远想起了周六发生的事。
要说尷尬確实有一点,但这种尷尬又不太一样,有一种见家长的紧张感,其实也没什么。
“不至於不至於,舅妈也不容易。”
“没事,咱们就光明正大的,得让她看到咱们的態度。”
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宋嘉年,简直是太棒了,有想法,有主见,顏值和身材都是顶级,堪称完美。
但从一个老父亲的角度看,真想打死她。
吃饭的时候,陈远用手机在网上搜了一下单词释义的模板,很快就找到了。
饭后和宋嘉年一起去了列印社,把单词释义的模板打出来了。
在宋嘉年的要求下,又多打了几分,想和陈远一起背单词。
下午上课,刘世宇还没回来,又帮他请了个假。
认真的听了一会高物课,前十分钟听懂了,后面就睡著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陈远觉得这事也不愿意自己。
上完课,把书交给了盛康明。
“我有点事不回去了,帮我把书拿回去。”
“是不是又和宋大校花约会去。”
“不是。”
“那就好,让我心存点幻想。”
“下午是方幼凝。”
“老大,你能不能藏到高速公路的绿化带里,等大货车来了,你跳出来嚇它一下。”
“这个办法好,我去告诉老王。”
从班级出来,陈远到了学校门口,方幼凝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身上穿了一条宽鬆的白色裤子,脚下是穿小白鞋,迎风扬起的头髮,像纷飞的柳絮飘飘荡荡。
在她的手上,还拿了两杯茶饮。
看到陈远,方幼凝脸上的笑意渐浓,迎著他走了过来。
“今天家里阿姨回来了,她们又试了一下,也不太行,一点用都没有。”
“我也只能试一试,如果不行就得去医院了。”
陈远並不具备这方面的技能,只是有些经验,能不能行他也不知道。
“先试一试吧,说不定就有用呢。
“走吧。”
两人没有打车,坐地铁就到了。
“这个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吧?你姐在家吗?”
“她自己开了家公司,时间相对自由。”方幼凝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应该到家了。”
“嗯。
“”
轻车熟路的,到了方幼凝姐姐的家。
过来开门的是家里的阿姨,留了短髮,面相给人一种很和善的感觉。
“刘姨,这是我同学,他叫陈远。”
“来来来,快进来。”刘姨热情的招呼著,並找出了拖鞋。
陈远进来后,方幼晴也出来了。
相较於昨天,並没有那么精致,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半袖,头髮也没有打理。
她现在的状態,和江晚意是差不多的,奇怪的是,在她的身上,並没有多少居家感略带锋芒。
“晴姐。”
陈远打了声招呼,就换拖鞋进来了。
“快坐。”
招呼了一声,方幼晴进了厨房,把提前洗好的水果拿了过来。
陈远坐在沙发上,赵闻诚在地垫上玩,兴奋的拿著奥特曼玩具来了。
“叔叔,咱们一起玩吧。”
“诚诚,你自己去玩,別打扰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