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和他们比起来,可真是优秀太多了。
看来不能给他做妇女之友的奖状了,要做一个好爸爸的奖状。
安抚好小米粒,陈远转身进到了卫生间。
瞬间大开眼界。
面积没有客厅的公卫大,但干什么都够用。
在手盆和玻璃浴房中间,放著一个小型的晾衣架,上面掛著江晚意的內衣。
小裤裤有三条,罩罩有两个,不管是款式还是顏色,都没有重样的,但谈不上性感,小裤裤都是纯棉的。
两条纯棉的,一条是草绿色,一条是浅粉色,剩下一条黑色,带了一圈的蕾丝边,看起来很有女人味。
罩罩一个是哺乳款的,一个是黑色运动款的。
以江晚意的性格,穿这种款式和材质的,也在情理之中。
除了这些,还有一条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胸口是v字领的设计,只是单纯的掛在那里,陈远都能想像到穿在江晚意的身上是什么样。
脑补能力过於强大。
急忙忙的,江晚意走过去,红著耳根把自己的內衣收拾起来,拿回到了主臥。
再回到卫生间,故作平静的站到了陈远的跟前。
自己是姐姐,都是过来人了,在这种事上,可不能表现的太过敏感,不能和那些小姑娘一样,一惊一乍的就不好了。
但,卫生间安静了。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气氛有一点尷尬,还有一点暖昧。
“那个————”
“行了!”江晚意不好意思的说:“看到就看到了,干活吧。”
“不是————”
陈远组织了一下语言,指著身后衣掛上的一条黑色安全裤,“那个要不要收一下?”
看到自己的安全裤,就明晃晃的掛在那里。
江晚意的身子就像不听使唤了一样。
想收,但又一想,刚才都没收,再收也没多大意义了。
反正不像內衣那么私密,也没什么事。
“就放那里吧,干活!”
江晚意不好意思的催促了一句,很无奈,一孕傻三年,自己好像真的变傻了o
“都让让,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把手盆里的下水塞扣开,用手机照了照,里面卷了不少头髮。
“是总在这里洗头么,卷下去的头髮太多堵住了。”
江晚意点点头,“有办法弄出来么?”
“能是能,但没必要,估计这根下水管也用好长时间了,买根新的换上吧。”
“嗯,听你的。”
自己不懂这些事,就听陈远的好了,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分工明確。
“不仅要拆,还要安装,你行吗?”
“这叫什么话,男人就不能说不行!我现在就给你整!”
“呦,胜负欲还上来了。”
江晚意被逗的想笑。
就是个小初男,看个女人的內衣都脸红心跳的,还天天把男人两个字掛在嘴边。
“別说什么胜不胜负欲的,今天必须把这个活干明白了!”
陈远打开了水盆下面的柜子,里面放著很多卫生间会用到的东西,比如洗衣液,洁厕剂等等————
一样一样的,陈远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一旁乾净的地方。
清理乾净之后发现,水阀上面是湿的,还有不少的锈跡,甚至还能看到有水滴从上面落下。
“水阀好像坏了,得换一个。”
“能不能坚持用一天,太晚了,我明天找人过来修。”
“我在这呢找什么人,等著,我下去买个新水阀,换上就行了。”
“换水阀可是个技术活,跟换水管可是不一样。”
这下江晚意对陈远,真的是有点刮目相看了。
在家庭生活中,男人和女人都是各司其职,都有自己擅长的方向,两人互补生活。
比如女人负责照顾孩子,收拾家务,男人负责赚钱,处理家中发生的一些小问题。
眼前这个事,就是在男人工作”的范畴中。
如果他能把这件事搞定,就真的是太棒了。
確实可以说是个优秀的男人,毕竟满18岁了嘛。
想到这些,江晚意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嘴角露出的笑容。
“你笑什么。”
“没,挺厉害的。”
这是被她看不起了。
“家里应该没有扳手之类的工具吧。”
“这个真没有。”
“等著吧,我出去买点。”陈远站起来说。
江晚意也站了起来,走出卫生间,找到自己的包,將里面的现金拿出来,零零总总的加起来能有200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