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来了之后,你还练不好了呢。”周建业说:“找准点位,把方向盘打死。”
“他一看我,我就紧张。”
“那我把他赶走。”
“不行不行,他走了我就没兴趣练了。”
像周建业这样的粗獷老爷们,只知道赚钱养家吃饱不饿,並不懂少男少女间那股莫可名状的情愫。
陈远坐在阴凉处,一边看著宋嘉年,一边和方幼凝聊天。
方幼凝:“你想第几个出场呀?”
陈远:“你还有权利决定这个?”
方幼凝:“没有权利,但我可以提意见呀。”
陈远:“你什么时候出场?压轴吗?”
方幼凝:“嗯。”
陈远:“那我就倒数第二个出场吧,先暗中观察一下。”
方幼凝:“倒数第二个可能不行,我压轴出场是老师决定的,所以我的顺序,就没办法变了。”
陈远:“嗯?你不是最后一个压轴吗?”
方幼凝:“不是呀,压轴出场的意思是倒数第二个,不是人们常说的倒数第一。”
陈远:“懂了,那我就倒数第一个出场吧。”
方幼凝:“嗯嗯。”
和方幼凝聊完,继续看宋嘉年练车。
练累了,就到自己这来喝点水,歇一会再接著练。
陈远都觉得自己像个老父亲了。
下午四点多,宋嘉年结束了练习,美滋滋的跑到了陈远跟前。
“教练夸我了,说今天练的不错。”
“確实挺好的,跟之前比有进步了。”
“熟能生巧嘛。”
两人坐公交车,回到了大学城。
“晚上想吃什么?”陈远问。”
“e———麻辣香锅可以吗?”
“行。”
两人到了地下商场的餐厅档口,这里的麻辣香锅口味很不错,算是大学生优选,不过陈远没来这吃过。
宋嘉年去选菜,陈远买了两杯沪上少妇,晚餐就算齐活了。
“炒菜放了这么多油,老板是不是把卖油的给打死了。”
“確实有点多,你去要个小碗吧,把里面的红油都倒出来吧。”宋嘉年小声说。
“麻辣香锅是你买的,你怎么不去。”
“我不敢。”
“不敢也得去。”
“你欺负人————”
“快去快去,我都饿了。”
悄咪咪的,宋嘉年到了档口前,要个了小碗过来。
陈远端著菜盆操作,足足倒了半碗油出来。
这个消息要是让美国知道,估计会来攻打这盆麻辣香锅。
宋嘉年不太能吃辣,吃了几口就嘶嘶哈哈的。
一口菜,一口米饭,一口饮料,三者协同合作,配合著宋嘉年把这顿饭吃完了。
晚上要参加校园十佳歌手的比赛,两人没有像往常一样閒逛,吃完饭就回了学校。
但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两人逛到了学校的约会圣地,机电楼后面的小树林。
这里没有人,两人在楼后面的台阶上坐下,微风穿过髮丝的缝隙,轻抚著她的面庞。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两人坐著,不说话,就挺安静的。
这是陈远印象里为数不多和宋嘉年近距离接触的时刻。
望著远方泛红的天空,一言不发,天际泛起的云海如画,她的眼底却透著落寞。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了。
早在第一次看到这种眼神的时候,陈远就觉得她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否则也不会长时间失眠,需要靠药物维持。
也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只是她什么都不说。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她把自己藏的很严实。
自己了解的也仅仅是宋嘉年这个人,並不了解住在她心里的那个孤独的孩子。
“今天教练跟我说了,最多再练两周,应该就可以参加考试了。”
宋嘉年看著陈远,希冀的问:“你对我有没有信心。”
“除了咱们日常的练车计划,还包括周二和周五的下午么。
“嗯,你不是说了嘛,采九朵莲嘛。”
宋嘉年这个大宝宝还是很不错的,除了有点爱花钱,身上找不到任何缺点。
但人家都这么有钱了,不花钱花什么?
花尼玛啊!
“都是开玩笑的,没必要那么较真,大不了我等你就是了,其他的不敢说,咱们俩肯定能一起练科目三的。”
陈远没耐心等別人,但等自己这211个月的宝宝还是能等的。
“其实也没有较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