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歇著吧,我给她洗就行了。”陈远说。
“你也累了,咱们俩一起吧。”
儘管羞的不行,可江晚意也心疼陈远。
周末帮著自己哄孩子,觉也睡不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她就不想让陈远做。
刚才说让陈远去给孩子洗澡,自然也是一时气话,需要平静自己的心绪罢了。
“我不累,咱们俩一起吧。”
“嗯。”
两人並排而坐,小米粒在浴盆里面玩水,陈远做著鬼脸,逗的孩子嘎嘎直乐,莲藕般的小胳膊,不停的砸著水面,溅射出来的水花,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好好玩,不许闹。”
江晚意出於本能的劝阻,小米粒却全然不顾,玩的非常开心。
挪蹭著小板凳,往后退了几步,也不想管了,让她继续疯吧。
但江晚意的领口,却湿了一片,把里面的罩罩的顏色和款式,都显现出来了————
江晚意低头的时候,也看到自己的胸口湿了一大片,能隱约看到轮廓和花色。
下意识的,眼光的余光,发现了陈远的目光。
“咳咳咳————”
轻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这个臭小子————
心里暗笑了一声,江晚意起身回了臥室,再回来的时候,身上换了件灰色的背心,还有一件居家的短裤。
白花花的大腿带著丝丝肉感,迷人又危险————
搬著小板凳坐下来,江晚意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做什么,自己的宝贝闺女,在陈远的手上,变的尤为听话。
不让她动,就乖乖的坐在那里,等著陈远给她洗澡。
江晚意纳闷了,怎么到他手上,就这么听话了呢?
“米粒乖,爸爸给洗洗头髮,洗完之后,就变成像妈妈一样的大美女。”
陈远拿著婴儿洗髮水,给小米粒洗头。
这时,江晚意忽然转过身,看著陈远,把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
“我要是和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
“什么事这么一本正经?”
“以后就算是我妈,你也得跟我一伙!”
“啊?!”
江晚意的发言,差点把陈远的cpu干烧了。
“我和阿姨不仅不认识,甚至连面都没见过,我肯定跟你一伙的啊。”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她说我的时候,你也要帮我说话,帮我出谋划策。”
“原来你说的是这事。”陈远说。
“对,就这事,你要一直都跟我一伙,不能看我的笑话!”
“害,这也不算什么,阿姨就是隔辈亲,都能理解,我们家也是这样。”陈远说:“我爷活著的时候,比这严重多了。”
江晚意忽然来了兴致,看著陈远。
“你家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我爷那个人吧,老思想,还小气,重男轻女,我两个姑姑小的时候,就不怎么受待见,家里招待客人的时候,都不让她们上桌吃饭,但长大之后,我大姑先结的婚,生了我姐,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別说是上桌了,都骑他脑袋上吃饭了,反倒是我们这些孙子,就不受待见了。”
江晚意笑的乐不可支。
不过老一辈人,確实是这样。
“隔辈亲是隔辈亲,这是他们的事情,但你跟我是一伙的,咱们俩要统一战线,知道嘛!”
“没问题!”
“这就对了,他们都是外人,咱们俩必须得时刻站在一起。”江晚意认真讲的说。
“我成內人了。”
“我是孩子妈妈,你是孩子爸爸,现在你就是內人,要是有我应付不了的事,你得帮我。”
“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
“你当內人。”
“鹅鹅鹅————”
江晚意笑的腰肢乱颤,眉宇间是藏不住的知性与温柔。
自己一个女人,不就是內人嘛!
洗完了澡,江晚意拿著浴巾,裹住小米粒,將其抱回到了臥室。
擦乾身体后,也没给她穿衣服,光著屁股在床上玩。
“不许吃手指!”
江晚意制止了正在吃手指傻笑的米粒,无奈的看著陈远。
“她的嘴上好像又有湿疹了,这段时间我一直看著呢,一点用都没有,怎么办。”
“下次使点劲打。”
“啊?”
这个回答不在江晚意的意料之中。
“打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