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失眠,但天天12点多睡,短期內还行,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陈远给老妈拨去了电话。
“妈,你干什么呢。”
“逛街呢,买了几件衣服,做了个头髮,有事快说,我正忙著呢。”
“昨天刚给你转完钱,今天就逛街消费去了,不是说好了要给我娶媳妇用吗?
”
“啊,那个————呵呵呵————妈花的是自己工资,你的钱都存著呢,是不是有事。”
“我想问你个事,高考完那个暑假,我一直失眠,持续了一个多月才好,最后是怎么好的?那时候也没有学习压力了。”
“你那是纯閒的,天天玩手机打游戏,玩累了下午就睡觉,睡醒了接著玩,哪个好人晚上还能睡著觉啊。”
“额————那我最后是怎么好的?”
“录取通知书回来之后,你舅请你吃饭,咱们回乡下呆了几天,你帮你舅干了几天活,晚上就睡著觉了。”
“你的意思是没累著唄。”
“就是閒的,干几天活就老实了。”
“e———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陈远翻来覆去的思考,打算找个地方带宋嘉年去干点活。
想带她去打灰,也不知道行不行。
回寢室小睡一会,下午去上课的时候,看到外联部的群里已经99+了,说帐號粉丝破千了。
投了20块钱的抖加,就有这么大的效果吗?
资本家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良心了?
下午上课,收到了一张腿照,是江晚意的。
江晚意:“你看看效果多好,缝隙就剩一点点了。”
陈远:“这个不是重点,还漏不漏了?”
江晚意:“这方面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昨天收拾冰箱里的东西,手腕都不那么疼了。”
陈远:“黎明就在眼前,周末再帮你按按,应该就差不多了。”
江晚意:“我也这么觉得。”
陈远:“不同的角度再拍几张,我看看恢復的怎么样了。”
江晚意:“稍等我给你拍。”
隨后,连续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发了过来。
周二看腿,顺风顺水。
这腿,这臀型————
堪称少妇版的宋嘉年,挑不出一点毛病。
陈远:“周末再接再厉。”
江晚意:“好的。”
明天就是周三,说好了要去江晚意那里吃饭,可以多按一次,进度还能快点。
嗡嗡嗡—
江晚意的消息又发过来了。
江晚意:“除了生蚝,还有什么想吃的,明天给你改善伙食。”
陈远:“什么都行,不挑,能看到米粒就行。”
小米粒软敷敷的,时间长了见不到,就会有点想。
江晚意:“我连內裤都给你洗了,就没有想我一下?”
嚯!
原来像江晚意这样的熟女少妇,也会问这样送命题。
陈远:“孩子是我的保护色。
江晚意:“偷笑.jpg。”
江晚意:“逗你玩的。”
江晚意:“大约几点能过来?我提前准备饭。”
陈远:“五点半到六点之间。”
江晚意:“嗯。”
和江晚意聊完,抬头看著黑板,密密麻麻的板书,像是蜘蛛网一样,有一束光打在上面,叫人分不清始终。
换做高中课堂,肯定会有人举手报告老师,然后拉上窗帘。
但现在————
无所谓了————
枯燥的板书,哪有微风送来的阵阵蝉鸣动听。
浑浑噩噩的上完下午的课,老师夹著书就走了。
陈远给宋嘉年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干什么。
她下午没课,自己跑去练车了。
这时,班长郑文凯站了起来。
“我有点事要说,大家等一会再走。”
眾人放慢了整理书本的速度,看著郑文凯。
“下个星期学校要组织辩论赛,以班级为单位,咱们班谁想报名。
班上的人面面相覷,各个寢室的人,都在推举自己寢室的人出战。
大学生和高中生的区別就在这。
换做是高中举行这样的活动,大家会交头接耳,然后低著头,谁也不说话,哪怕心里非常想去也不会说。
大学生就不一样了,別说是辩论赛了,哪怕是翔,都得推荐自己的室友去尝尝。
在互相推荐之下,有几个人报名了,陈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