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办的登记。
韩宝城夫妇俩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酒店的监控早不坏晚不坏,为什么女儿出事那天就坏了?酒店每天入住那么多人,前台怎么能清晰地记住韩晴的名字,而且还確定她是单独入住的?她要是有那么好的记性,还至於做酒店前台吗?早考清华北大走了。
刻意而为的痕跡太明显。而且韩晴那封遗书也有问题。虽然笔跡有七分相似,但在细心的母亲眼里,还是能看出破绽。她从小就盯孩子的作业,对女儿的笔跡再熟悉不过了。仿造的遗书,有其形,却无其魂。
“老韩啊,咱们的晴儿,肯定是被人害了,”赵慧兰泪眼模糊,“害她的人,有钱有势,连大盖帽都帮著他打掩护。咱们想帮她討回公道,只怕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