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作为常规状態下最强的超凡二星掛壁,秦风以雷霆之势乾净利落地斩灭了虚空阵营中实力仅次於“one”的虚空boss,隨后便从虚空角斗场中抽身退出。
而他魔下的神圣帝国土兵们,即便在虚空角斗场內无法享受到“邪恶光环”与“战爭赐福”的增益效果,却凭藉著“天命统治者”、“適者生存”、“英雄加强”等一眾变態天赋的叠加加持。
面对同阶位的虚空生物时,依旧能以碾压之势轻鬆將其歼灭,丝毫不见吃力。
隨后。
战局的收尾快得惊人。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其余所有“决斗“便已尘埃落定。
有的战场只剩断裂的武器与消散的虚空残雾,有的虚空角斗场里,胜者正收剑转身,身后是彻底失去气息的对手。
唯有虚空界域正中心,那片悬浮在墨色虚空中的独立位面碎片,还被未熄的战火牢牢裹住。
碎片边缘的空间像被揉皱的纸,泛著淡紫色的扭曲波纹,每一次武器碰撞的震颤,都让波纹里溅起细碎的光点。
虚空使者“one”的虚空之剑劈下时,剑刃裹看浓得化不开的黑雾,落在尤古朵拉的圣剑上,瞬间炸开一圈黑色气浪,將她金髮上凝结的血珠震得飞散。
尤古朵拉则咬牙旋身,圣剑划出一道金色弧光,狠狠擦过对方的肩甲,却只在黑雾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裂痕。
两人的身影在碎片上交错腾挪,虚空使者的每一击都带著让空间嗡鸣的重量,踏过的地面会裂开蛛网般的黑纹。
尤古朵拉虽然被压製得节节后退,鎧甲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跡,却总能在剑尖即將刺中咽喉的瞬间,用圣剑堪堪格挡。
金属撞击的脆响尖锐得刺耳,金色与黑色的能量在剑刃交匯处反覆衝撞,时而进出火星,时而溅起墨色的飞沫,把这片小小的位面碎片,搅成了唯有斯杀的修罗场。
“陛下!”
“我们难道不能进去支援尤古朵拉大人吗?”
面对身旁之人的询问,秦风指尖无意识地摩著剑柄,最终只能沉沉地摇了摇头,眼底翻涌著无奈与隱忧。
虽说有“单挑必胜”天赋为尤古朵拉锁死了生存底线,让她绝不会在虚空角斗场中真正倒下,但“不死”不代表“不痛”。
虚空使者“one”的每一次攻击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她身上,虚空之剑劈砍时的灼痛感、黑暗能量侵入体內的撕裂感,每一分痛楚都清晰得如同烙印,顺看神经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让她每一次挥剑都要咬牙扛过身上的剧痛。
可这种痛哪里是“咬牙坚持”就能扛过去的?
对此。
秦风再清楚不过。
他曾亲身体验过这种滋味,那不是擦伤破皮的轻微刺痛,也不是筋骨酸累的钝痛,而是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顺著每一寸神经往骨头缝里钻。
哪怕意志再坚韧,也会被这股剧痛磨得浑身发颤,根本不是靠“忍”就能熬过去的小事。
而尤古朵拉既是秦风魔下值得信赖的战力,更是他接触了许久,早已称得上“投缘”的良將。
平日里两人聊起战术布局时能一拍即合,偶尔谈及过往经歷时也能畅所欲言。
此刻看著她在里面硬生生扛著剧痛苦战,秦风的心疼难以掩饰,目光紧紧锁著那片位面碎片,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可再心疼也无济於事。
眼下这局面,谁也插不上手,只能靠尤古朵拉自己在里面寻找破局之法。
秦风站在屏障外,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將剑柄捏变形,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死死盯著那片位面碎片。
若真到了最坏的地步,等虚空使者“one”侥倖贏下决斗,他便立刻动用復活权能,將尤古朵拉从死亡边缘重新拉回来。
要知道,復活权能有著严苛的代价,每使用一次,都会直接“吞噬”秦风最高20%的最大生命值。
正因如此,他对这权能的使用极为谨慎,从不会轻易为旁人动用。
但尤古朵拉是例外,她不仅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更是能与他聊透战术、读懂彼此心思的同路人。
面对这样的人,別说只是20%的最大生命值,就算要付出更重的代价,秦风也丝毫不会心疼。
不过。
幸运女神似乎自始至终都在偏秦风。
而这份好运也並未止步於他自身,连带著那位深陷苦战、命悬一线的尤古朵拉,也稍稍沾到了些许幸运的光,让这场看似无解的死局,悄然透出了一丝转机。
【提示:虚空角斗场开启“狂暴”模式!
【狂暴模式:当虚空角斗场出现双方谁也无法战胜谁的情况时,將会以每秒10%的效率提高自身输出,直到一方被杀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