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些部署绝非临时起意。
无论是吸血鬼版本的奈西亚发动“传送”魔法的核心前提传送魔法塔。
还是提前传令领主位面的所有远程部队集结待命。
秦风都早已部署妥当,达成了预期目標。
前者,早在秦风刚踏入虚空界域时,隨军同行的神选村民便已迅速搭建起“战爭之门”与“传送魔法塔”的基础框架,为传送能力筑牢了根基。
后者,则是秦风通过灰的猫头鹰灵体传递紧急指令,同时在进入虚空界域前就提前备好数支可隨时响应“传送徵召”的预备队伍,確保远程部队能第一时间驰援。
甚至於。
秦风连遭遇超凡三星生物的极端情况都已纳入考量。
为此,他不惜將来源自中古战锤位面的“木精灵大军”也调至待命状態。
只要战局出现任何异动,特別是其他的领主玩家全员战死,那这支与“瘟疫之力”完美適配的传奇精锐部队,便能立刻跨越位面屏障,抵达虚空界域进行支援作战。
“来吧!”
“虚空使者!”
“鱼鉤我已经摆好了!”
“你什么时候才会主动过来上鉤呢?”
只可惜,虚空使徒“one”的举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明明魔下的虚空生物早已被神圣帝国大军杀得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它却依旧停在远处的山坡上,如同雕塑般静立著,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见此,秦风也不墨跡,既然你不来找我,那我去主动找你。
上次乾死了一只邪龙津利。
战爭之王老大哥给了我一个“神赐.復活”的能力。
这次要是乾死一只虚空使者。
战爭之王老大哥肯定还会给我一个效果不弱的新权能之力。
念及於此,秦风不再迟疑,当即一马当先,抬手便以无敌的“多重箭”撕开前方阻碍,带著浩浩荡荡的神圣帝国大军,朝著虚空使徒“one”所在的山坡方向稳步推进。
见神圣帝国大军朝自己逼近,虚空使徒“one”突然微微歪过脑袋,朝著秦风所在的方向,勾起一抹说不出诡异的笑容。
这反常的举动,瞬间被秦风敏锐捕捉,他心中陡然一凝,察觉到这一幕绝非寻常。
嗯?
难道有埋伏?
强烈的第六感不断在脑海中预警,秦风没有丝毫犹豫,选择相信这股直觉,当机立断下令,让正快速向前推进的神圣帝国大军骤然停住了脚步。
可即便如此,虚空使徒“one”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也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变得越发明亮。
下一秒,只见它缓缓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剎那间,整个虚空界域竟如厕所里骤然碎裂的镜子般,轰然四分五裂,原本连成一片的战场被撕成无数碎片,连同神圣帝国的大军一起,尽数被“隔绝”进了一个个互不连通的狭小空间里。
碎裂的虚空界域里,再无半分之前的战场轮廓。
原本浓稠如墨的黑色迷雾被切割成细碎的雾絮,在无数独立空间的边缘飘散,却始终无法跨越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那屏障泛著极淡的、类似虚空生物鳞甲的幽紫光晕,用手触碰时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连神选土兵的鎧甲都能被冻出细密的白霜。
每个狭小空间的范围不过数十丈,地面不再是虚空界域常见的焦黑岩地,而是变成了类似玻璃碎裂后的不规则平面,脚下能隱约看到下方无尽的黑暗,仿佛踩在隨时会崩塌的悬崖边缘。
空间里没有风,却能听到细碎的“咔擦”声,像是屏障还在不断收缩,连光线都变得扭曲,神圣帝国士兵手中的战刃光芒被拉成细长的光带,连彼此的脸庞都显得模糊失真。
更让人室息的是,空间与空间之间彻底断绝了联繫。
原本近在尺的战友,此刻只能看到对方在隔壁空间里焦急地挥剑、吶喊,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连“邪恶光环”的治癒微光都被屏障隔绝在外。
只有虚空使徒“one”那道身影,依旧悬浮在所有破碎空间的正中央,它脸上的笑容在扭曲的光线里显得愈发诡异,仿佛正欣赏著一场精心设计的困局。
“虚空角斗场!”
“这是能將所有入侵虚空界域的敌人,彻底拆分进独立空间的自动防御机制!”
“到时候,便是王对王、將对將、兵对兵-咱们各自在专属的囚笼里,一对一决生死!”
“呵呵!”
“神选领主!”
“你给我听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