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紧握的铁矛在掌心出深痕,纤巧身躯化作裹著雪沫的白芒,如陨星般横亘在拉多大王的杀轨跡前。
可失去身为魔兽的霜狼坐骑的协同之力,她那刚触及零星(金色)水平门槛的个人战斗力,在疯魔般的暴食神选面前不过是萤火撞向烈焰。
“呵!”
“来得好!”
“总算有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拉多大王疯狂大笑,隨后整具躯体突然化作横衝直撞的黑色流星,冠军之斧在半空划出的弧线。
发动技能!
粉碎!
隨著技能怒吼炸响,斧刃带起的罡风已撕裂芬里尔肩侧皮毛,血珠如碎玉般进溅落地,在焦黑地面烫出豌蜓的红痕。
顷刻之间,芬里尔的身体便如断线木偶般倒飞数十米,重重撞在古城斑驳的石墙上。
骨裂声混著尘埃进散,她颤抖著伏在碎石堆中,染血的指尖抠进石缝,却再难撑起身躯。
幽蓝的瞳孔里也只剩逐渐涣散的光。
打不过.—
完全打不过哪怕身为霜狼魔兽的雪乌也在这里,我们两个一起联手化身“霜狼骑士”,也无法战胜眼前这个恐怖的邪神英雄—
今天——
我是要死在这里了么—
呵....—·.
果然—
我早该想到的.
傲慢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习惯—
那个叫迪亚波罗的鼠人战士,昨夜还专门出言提醒我的贴身护卫,说千万不要小瞧地底的那个成为暴食神选的狗头人英雄·
可我当时根本没往心里去—
完全没想过我和敌人之间的实力鸿沟会有这么深—
更没想过自己今天会被打得这么惨—
喉....
现在后悔—
似乎也没什么用了—
就这样静静地等待著最后的生命流逝吧绝望之际,芬里尔忽然警见,那个在狼人大军中间肆意屠戮生命的恐怖邪神英雄,竟如踩中捕鼠夹的硕鼠般骤然顿住,浑浊的瞳孔里炸开藏不住的惊惧。
下一秒,它竟不顾满身血污,以及周围狼人们的拼死抵抗,拖著冠军之斧跌跌撞撞地向后狂窜,战靴踩碎尸骸的脆响里,透著一股丧家之犬般的仓皇。
这?
发生了什么?
不等芬里尔多想,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犹如一道劈开乌云的光,照进她晦暗的心底“芬里尔女王。”
“如果你昨天晚上愿意发誓效忠於我。”
“此刻的你早已手握凌驾於那个邪神英雄之上的强大力量,弹指间便能將它碾碎成渣。”
是他!?
那个人类领主!?
只见秦风摊开右手手掌,一团纯白色的光团在掌心灼灼跃动,隨即如破茧蝶翼般轰然展开,化作直径十丈的白色治疗结界,將重伤垂危的芬里尔彻底裹进纯白色的圣光洪流里,每一寸漫过伤口的光晕都泛著代表治癒的白色涟漪。
【发动“治疗之手”技能,你已召唤治疗结界,正在治疗结界中的所有盟友单位!】
【你的天赋“邪恶光环”已对盟友单位生效!】
【你的盟友“芬里尔”生命值+20!】
【你的盟友“芬里尔”生命值+20!】
【你的盟友】
秦风的声线漫著雪夜般的冷冽,尾音拖曳出意味深长的顿挫:
“当然。”
“到底要不要效忠於我。”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不能帮你做决定。”
“就像你不能替我这个神选领主做决定,是否要向你的白狼帝国俯首称臣。”
他忽然垂下脑袋,拨弄手中的草原长弓,冷银的弦线在芬里尔眼前,划出一道半月型的弧光:
“我尊重你的决定。”
“所以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决定。”
“而不是利用『狼骑术”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当条件。”
“来胁迫我的想法。”
话毕,秦风举起手中的草原长弓,单指勾住紧绷的弦线,隨后在发光水晶和治疗结界交相辉映的白色光芒笼罩中,弓弦不断嗡鸣震颤。
“嗖!”
伴隨著一声犀利的松弦声,利箭如撕裂夜幕的寒电,精准钉入拉多大王身后的破绽部位,箭尾羽毛带起的瘟疫之风,在对方的身后拖出一道泛著腐臭的幽绿尾跡。
【你的箭矢成功命中暴食神选“拉多”!】
【受到对方天赋“皮糙肉厚”影响!你本次造成的物理伤害降低30%!】
【你对敌人造成1点物理伤害!】
【敌人已陷入四层中毒状態!每秒减少7点生命值!且对方的移动速度和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