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守株待兔
线。

    追击的特种警察显然没料到目標的异能如此强悍,攻势出现了片刻的迟疑。

    这既是担心无法有效制服目標,也投鼠忌器,害怕强大的火力会误伤可能藏匿在房屋內的居民。

    后方的警方指挥中心也更加谨慎,没有立刻批准使用更强力的武器,只是调来了更多的低空飞行器。

    飞行的旋翼如同盘旋的禿鷲般,死死盯著在建筑群中疯狂逃窜的鲍曼,试图寻找更稳妥的制服机会。

    然而,正是这份过度谨慎,给了鲍曼最后的机会。

    他利用对这片区域的熟悉,猛地掀开一个隱蔽在绿化带中的重型下水道井盖,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骯脏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甬道之中。

    追击的军警赶到井口,只能对著深不见底、散发著恶臭的地下管网束手无策,很快失去了他的踪跡。

    数小时后,浑身是血、弹孔还在隱隱渗血的鲍曼,极其艰难地从两公里外另一个偏僻巷道的井口爬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几乎虚脱,但强烈的恨意和求生欲支撑著他。

    他咬著牙,辨认了一下方向,拖著残破的身躯,踉踉蹌蹌地朝他早已准备好的、绝对隱秘的安全屋挪去。

    那是他最后的藏身之所,是他为自己预留的最终退路。

    终於,躲躲藏藏的他抵达了那栋位於混乱街区、毫不起眼的老旧公寓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他粗暴地撞开了那扇在他看来能提供最后庇护的房门。

    然而,预想中安全的巢穴並未出现。

    屋內没有药品,没有食物,没有等待接应的同伙。

    只有一个年轻的少年,正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等待了许久。

    少年抬起头,冷漠的目光如同利刃般精准地刺入鲍曼惊愕而扭曲的灵魂。

    “嗨,鲍曼。”周青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宣判般的冰冷,“你的逃亡,到此结束了。”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却狂暴无比的精神力量,如同蓄势已久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狠狠轰入鲍曼那因疲惫、伤痛和震惊而毫无防备的大脑!

    “你的恐惧,是我造成的。”少年缓缓起身,看著抱头髮出痛苦嘶嚎的连环杀手,如同注视著一件即將被处理的垃圾,“而你个变態,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