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人群彻底炸锅了。
“臥槽!臥槽!臥槽!”
一个开著思域的年轻小伙疯狂拍打方向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徒手逼停泥头车?这特么是拍復仇者联盟吗?摄像机在哪?”
旁边一辆宝马车里,一个中年胖子正反覆播放行车记录仪的画面,手直哆嗦:“见鬼了,真特么见鬼了,这还是人吗……”
路边一个金髮碧眼的老外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大喊:“oh god! supern! i saw supern!”
无数人掏出手机,对著老青和那辆报废的泥头车疯狂拍照录像。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的文案他们都想好了。
就在这时。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街道的喧闹。
十几辆黑色特警防暴车和国安的黑色suv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將整个十字路口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拉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出。
“全部退后!放下手机!”
“所有人待在原地,接受检查!”
一辆顶著巨大雷达天线的通讯车停在路口中央,设备启动。
现场所有人只觉得手机屏幕一闪,信號格瞬间清零。网络、通讯被彻底切断。
叶文军穿著便衣,快步走入封锁圈。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警服的秦初然。
事態紧急,崑崙小组人手根本不够用,叶文军只能紧急借调市局的警力过来控场。陈林这一手闹得动静太大,必须在第一时间把影响降到最低。
几名特警走到那个开思域的小伙子面前,出示了证件。
“同志,国家安全局办案。请交出你的手机和行车记录仪存储卡。”
小伙子嚇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机递过去:“警察叔叔,我懂我懂,不信谣不传谣。我刚刚拍的还没来得及发朋友圈,你们隨便刪。”
特警接过手机,连接上一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仪器。
几秒钟后,手机里关於刚才事件的所有照片、视频,甚至包括云端备份,被彻底粉碎。
那个大喊超人的老外还在手舞足蹈地比划,两名穿著西装的国安人员走过去,用流利的英语开始对他进行保密警告,顺便没收了他的摄像设备。
叶文军扫了一眼满地狼藉。
柏油路面上那两个半尺深的脚印,以及被生生扯下、扭曲变形的泥头车车门,让他眼皮狂跳不止。
他转头看向站在宾利车旁的老青。
黑西装,大墨镜,身板笔挺。
这人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气血波动,但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压迫感。
叶文军咽了口唾沫,心里直突突。他很清楚,刚才那种级別的撞击,就算是装甲车也得被撞得变形。
而这个戴墨镜的保鏢,居然凭著血肉之躯硬抗下来了,甚至连皮都没破一点。
这说明对方的肉身密度和强度,已经超越了目前地球上已知的任何材料!
陈顾问自己是个怪物就算了,从哪找来这么个离谱的保鏢?
陈林身边的水,真是深不见底。
秦初然同样看到了老青。
她美眸中闪过极大的震撼。
陈林到底从哪找来这么恐怖的司机?
自己在农家小院住了一个月都没见过这个人!
她心里有无数个问號在翻腾。但她抿了抿嘴唇,最终一个字也没问。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愣头青了。
经歷过这么多事,她很清楚,现在的陈林,已经不是她能隨便探究的了。
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
叶文军走到宾利副驾驶旁。
车窗降下,陈林靠在椅背上,神色轻鬆,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
“陈顾问,抱歉,我们来迟了。”叶文军微微低头,態度极其恭敬。
“来得挺快。”陈林看了一眼外围正在挨个检查路人手机、强行刪除视频的特警,“善后的事,交给你了。网上的舆论控制好,別弄得满城风雨。”
“您放心,方圆两公里的信號已经全部屏蔽。所有人的电子设备都会进行深度清理,不会有一张照片流传出去。”叶文军保证道。
陈林点点头,瞥了一眼地上那个昏迷的司机。
“这事儿办得太糙,没什么技术含量。”陈林语气平淡,“强生集团那种跨国巨头,要弄我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十有八九是国內哪个同行,被秋林集团的產品断了財路,狗急跳墙了。”
还有一点陈林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不信阿美莉卡的资本真的敢朝自己出手。
这些人哪怕不知道自己在华盛顿的壮举,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因此陈林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