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关係好的国家,售价是国內的两倍;关係一般的,五倍;关係不好的,直接十倍!”
“爱买不买。”
秦初夏看著陈林那副云淡风轻却又霸道无匹的样子,心臟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
【这样的男人,必须是我的。】
……
与此同时,遥远的阿美莉卡,辉瑞製药总部顶层会议室。
几个白髮苍苍、眼神如鹰隼的董事会成员,正死死盯著大屏幕上大园哥的直播视频,会议室內的空气压抑得如同深海。
“十五天,三十五磅,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甚至精神状態更好。”
为首的老者,集团ceo约翰·米勒,用指节敲击著桌面,声音冰冷。
“先生们,这不是药品,这是对我们整个西方现代医药体系的系统性威胁。”
“一旦这种產品大规模上市,我们旗下百分之四十的心血管、內分泌、以及抗抑鬱药物,都將面临销量雪崩。”
“那將是数千亿美金的损失,是足以让辉瑞股价腰斩的灾难。”
他环视眾人,眼中闪烁著资本最原始的冷酷与贪婪。
“启动『净化者』协议。”
“我不管你们用商业手段,还是非商业手段。”
“一周之內,我要拿到它的配方,或者……让它和它的公司,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