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然看著不远处那座戒备森严,门口有持枪哨兵站岗的宏伟建筑,眉头紧紧蹙起:“我们就在这儿?”
这地方,別说是人了,恐怕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登记。
陈林却像是没看到她脸上的疑惑,將车子熄火,熟练地打开后排车门,將一直在打盹的清风和明月抱了出来,放在地上。
“去吧。”他摸了摸两只小傢伙的脑袋,心中给他们下达了指令,“找到那个肩膀上扛著一颗將星的傢伙,把他带出来。”
“喵~”
清风懒洋洋地叫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瞬间窜入路边的草丛,消失不见。明月则紧隨其后,动作同样迅捷无声。
秦初然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不是,这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遛猫?
心也太大了吧!这可是查案!
她心中腹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陈林已经重新坐回驾驶位,闭上眼睛,又开始了那副雷打不动的养神姿態。
秦初然彻底没脾气了。
算了,隨他去吧。
自己答应了一切行动听他的!
她將目光投向了那座威严肃穆的军事学院。
与此同时,省军事学院的大礼堂內,一场面向全省青年军官的交流活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主席台上,军区副司令赵华正襟危坐,脸上掛著一副官方式的温和笑容,听著台上优秀学员代表的发言。
他年近六旬,身材微微发福,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那双总是带著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昨晚那两个少校的“自杀”,让他彻底鬆了一口气。
死无对证。
这条线,算是被他用最乾净利落的方式,彻底斩断了。
就在他暗自得意之时,清风明月悄无声息地从礼堂后方的通风管道缝隙中溜了进来。
清风轻盈地落在高高的窗帘顶上,星辰般的猫瞳锁定了主席台正中央的赵华。
【就是他了,明月,动手!】
无形的魅惑之力,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盪开一圈圈涟漪,精准地锁定了赵华的大脑。
正在走神的赵华,身体猛地一震,那双精明的眸子瞬间变得空洞、呆滯。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突兀的举动,让整个礼堂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台上正在发言的年轻军官,也被嚇得停了下来。
学院院长,一位两槓四星的大校,见状顿时急了,连忙起身,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赵司令,您怎么了?”
赵华转过头,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生硬语调说道:“有点急事要去处理!让管大校颁奖吧!”
说罢,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院长,竟是直接转身,迈著僵硬的步子,朝著礼堂外走去。
“欸?赵司令!”
跟在赵华身边的警卫员和两名中校秘书,此刻也是一脸问號。
但首长要走,他们不敢多问,只能手忙脚乱地跟了上去。
留下主席台上一眾学院领导和台下数百名军官,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状况。
停车场內。
赵华的警卫员刚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请示要去哪里,一道更为柔和,却同样无法抗拒的魅惑之力,便从车底悄然袭来。
警卫员的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和赵华如出一辙的空洞木然。
“你们两个先回军区吧!”赵华说完不理会两位秘书,自顾自上了车。
清风和明月趁机从车底钻出,如同两道无声的影子,一前一后地钻进了吉普车的后排。
留下两位秘书大眼瞪小眼。
几分钟后。
秦初然正百无聊赖地观察著公路上的车流,心中盘算著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突然,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毫无徵兆地从主路上一拐,径直朝著他们这辆停在路边的宾利开了过来。
车速不快,却目標明確。
秦初然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间並不存在的配枪。
然而,那辆吉普车並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只是在距离宾利不到五米的地方,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將官服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警卫员,一前一后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秦初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中年男人肩膀上,扛著一颗闪闪发亮的將星!
这个时间,能出现这附近的少將,必然只能是他们此行的目標——军区副司令,赵华!
“这……这……”
秦初然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