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一把接住。
她蹲在地上，把书翻到封底內页摊平。
手电光从林松的方向打过来，正好照在纸面上。
两列。
左边是字母a到z。
右边是数字0到9。
每个字符后面跟著一串点和横线。
苏婉的目光直接跳过字母列。
她从右手边的数字列，从上往下扫。
然后把那张小票和对照表並排放在金属檯面上。
小票上的第一组编码：—··—
她的手指沿著数字列往下滑。
0。
1。
2。
一行一行往下。
手指停住。
&a;a;quot;找到了。&a;a;quot;
她的指尖压在数字&a;a;quot;8&a;a;quot;的位置。
对照表上，&a;a;quot;8&a;a;quot;后面標註的编码，和小票上第一组完全一致。
&a;a;quot;第一个数字，8。&a;a;quot;
林松在旁边点了点头。
&a;a;quot;下一个。&a;a;quot;
苏婉把视线移到小票上的第二组编码：··——
她重新从数字列顶端开始找。
手指滑过0、1、2、3、4、5——
停在&a;a;quot;6&a;a;quot;的位置。
&a;a;quot;··——&a;a;quot;
一模一样。
&a;a;quot;第二个，6。&a;a;quot;
&a;a;quot;第三组和第一组重复。&a;a;quot;
林松直接开口。
&a;a;quot;也是8。&a;a;quot;
苏婉点头確认。
&a;a;quot;最后一组，·····&a;a;quot;
她甚至没去查表。
&a;a;quot;五个点，数字5。&a;a;quot;
&a;a;quot;之前我就確认过了。&a;a;quot;
她把笔帽咬在嘴里，在小票空白处写下四个数字。
8。6。8。5。
林松看著那四个数字，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手术台上布娃娃胸口那个微型密码锁。
三位转盘。
&a;a;quot;四个数字。&a;a;quot;
&a;a;quot;锁是三位的。&a;a;quot;
王大彪从后面探过头来。
&a;a;quot;四个？&a;a;quot;
他瞪著小票上的数字。
&a;a;quot;怎么多了一个？&a;a;quot;
林峰皱起眉。
&a;a;quot;確定没翻错？&a;a;quot;
苏婉把对照表推过去。
&a;a;quot;自己看。&a;a;quot;
林峰蹲下身，手电贴著纸面，把四组编码和对照表逐一核对。
—··—，对著数字8那一行，完全吻合。
··——，对著数字6那一行，完全吻合。
·····，对著数字5那一行，完全吻合。
没有翻错。
就是四个数字。
王大彪挠了挠脑袋。
&a;a;quot;那简单啊！第一个和第三个不是一样吗？去掉一个重复的不就行了？&a;a;quot;
他掰著手指头数。
&a;a;quot;8、6、5。&a;a;quot;
&a;a;quot;865！完事儿！&a;a;quot;
林松没接话。
王大彪左看看右看看。
&a;a;quot;咋了？我说错了？&a;a;quot;
林鬆开口。
&a;a;quot;为什么是865？&a;a;quot;
&a;a;quot;不能是685？&a;a;quot;
&a;a;quot;或者856？&a;a;quot;
王大彪张了张嘴。
&a;a;quot;那……那不就是排列组合的事儿吗？一个一个试唄！&a;a;quot;
苏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