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
林恩像往常一样,去酒馆吃早饭。
先是两碗冒著热气的焗豆子,黄不拉几的,卖相很倒胃口。
但味道却意外的好。
用木勺子吃了一口后,他发现里面的豆子燉的绵软而不形散,配合肉汁燉成的浓汤,那种咸醇感瞬间铺满整个口腔。
於是林恩细嚼慢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食物都拨进肚子里。
这点东西当然不够,一般还要加上两块硬邦邦的黑麵包。
这玩意的味道就没有意外了,嚼碎了后感觉像是吃土。
嗯...无非是带点麦子的气息,以及微微地酸味。
填饱大胃袋后,林恩特地去后厨,狠狠地夸了厨子几句,下一个目的地便是铁匠铺。
按照以前的生活规律,这个时间点,林恩要不是去遗蹟收割一张【灵魂精粹】,或者就是给女术士干活。
但自从战爭局势,已经实质性地影响村子后,他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多了一件其他要干的事情。
“蠢东西,你是早上没吃饭吗?我叫你握紧枪柄,是握!紧!”
“然后对准敌人捅出去。”
“看你耍的是什么玩意,松松垮垮的,比你的老二还软,给我再练二十遍..”
还没接近铁匠铺,马丁的吼声就传进林恩的耳朵。
等林恩一到那里后,入眼便是八个端著长枪的村民,有一下没一下地扎著身前的草人。
而他们训练的位置就在铁匠铺外边。
原本这地方,是布满杂草的荒地,现在已经被清理成一块宽的训练场,为的是训练村子里的护村队。
这护村队可不是林恩的主意,是在村长的號召下组成的。
据说前几年,第二次北境战爭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队伍。
只能说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生存的方式,特別是威伦,这块没有领主的烂地。
整个队伍有二十人,在焦木村两百多的人口里,也不会太影响劳动力。
而且当初可远不止这点人报名参加。
原因没想像中的那么高尚,功利的很。
那些种地的和烧炭的青壮年,都是为了每天三十铜幣的工钱来的。
不过绕著这村子跑了几圈后,马丁只留下最后二十个人。
其中很多在站岗放哨,剩下的就在眼前的训练场里。
正由队长兼职操练官的马丁,负责教授一些基础战斗知识。
其实林恩也不知道,马丁居然还给弗尔泰斯特当过兵,足是七年之久。
甚至还参加过四年前的布伦纳之战。
但也正是因为在那场战爭里,被流矢伤到膝盖,才不得不退下来的。
之后便转职在村子里当了个铁匠。
现在要组建军事力量,有经验的当队长,那是再適合不过的了。
不过当个队长也不容易,林恩又看见铁匠露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对著一个民兵吼道:“你!对,说的就是你,尼克。”
“我有叫你停下来吗,昨天晚上草婆娘太用力,今天提不起劲来了是吗...”
唾沫飞溅,骂声不断。
当兵的都是这样,训练场和战场上总是飘荡著一些污言秽语。
毕竟是压力最大的职业,骂人也算是释放压力的一种途径。
而被骂的刁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又蠢又懒,要不是每天的工钱吊著,眼前的队伍至少跑一大半人。
那个名叫尼克的黑脸男人就是典型,被骂了之后还不服气,梗著脖子嚷嚷道:“我已经戳了二十...不对,是三十下了,我要休息。”
说完还真就收起长枪,往身上一靠,开始摆烂。
他身边还有两个蠢蛋也想偷懒,见到有人带头顶撞教官,立刻也附和道:“对呀,你马丁又不训练,当然不知道这有多累了。”说完同样停了下来。
铁匠队长也是见怪不怪了,他確实没太好的办法,不过总有人来收拾这几个蠢货。
他余光一扫,正好看到靠在栏杆上的林恩,咧嘴一笑,两排牙齿亮的有点反光。
这不巧了,想到谁谁就出现。
不仅是马丁注意到刚来的林恩,带头休息的黑脸尼克,同样不小心看到某个可怕的人影。
心臟骤停,整个人下意识就重新端起长枪,开始狠狠刺向身前的草人。
“杀哇!”
边刺边吼,整个人一副很卖力的样子。
把左右两边跟著反抗”的友军嚇一跳。
等俩人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枚石子精准地砸在他们的脑壳上,接著是一阵掌声:“勇气可嘉啊,不过用错了地方。”
林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两人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