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上午,成年人都要忙於生计,所以村子里的情况和游戏不一样,能看见的人不多,也就是一些老人和小孩。
有的小孩看见林恩会惊喜地打个招呼,有的则会远远避开。
就像他和村民们的关係一样,只有小部分人是天天接触,互相熟络的。
进了村子里,就不太好骑马了。
於是林恩只能步行,並且將两把剑都放在了珍珠身上。
没走两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叮~叮~叮~”
是锻锤砸在铁毡上的声响。
看了一眼腰上的阻魔金镣銬,林恩立马沿著岔路,向铁匠铺走去。
和所有铁匠铺一样,焦木村的打铁师傅也有一个大茅草顶棚屋,四面透光没有墙壁。
棚子中央是座大炉子,边上是一架木质风箱,有点像大號的气筒。
只要握著风箱的拉杆来回拉动几次,气囊涨了又瘪,送出的空气,能使炉子里的炭火呼呼烧的更旺,有时甚至就直接燃起明焰。
而这些所有东西的主人——铁匠。
就是刚才声音的製造者,是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麻色布衣身前戴著皮质围裙,下巴满是鬍鬚,有小半已经白了,但体格依旧健壮,特別是上半身,比常人大上一圈。
他正在炉子边用力的挥动锻锤,砸的火星四溅。
或许是过於投入,直到林恩走到他身前时,这人才发现有客人来了。
“哇偶!瞧瞧是谁回来了,原来是我们的怪物杀手林恩啊!”
铁匠的声音和他挥锤子的动作一样,十分豪迈。
说完这句话就把手中的傢伙事一撇,伸手和客人的手狠狠拍在一起,接著握紧。
他本想上下抖动两下,和以前一样比比力气的,却发现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林恩的手都纹丝不动。
但男人的胜负欲不允许他就此放弃,於是开始全身发力,由摇变成拽。
可还是无济於事,鱉的他满脸通红。
“看来我们的铸剑师马丁师傅也老了,连个年轻人的手都拉不动了。”
林恩的这句调侃像是最后的暴击,铁匠马丁算是彻底放弃较劲了。
全身立刻泄劲,並吐出一口大气,把手抽了回来:
“以前就没贏过你,不过你力气长的也太快了吧,一个月之前我还能摇上一摇的。”
“唉,真的老了,锤子抡不动了,可怜这个铺子没人愿意接手,到时候村子里就没人干铁匠活嘍...”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幽怨,还时不时看看他口中的怪物杀手。
林恩没再接这句话。
铁匠名叫马丁,但林恩更愿意叫他铸剑师。
因为在他这边学打铁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利用閒暇的时间铸剑。
虽然打出来的东西还算不错,但是村子里可没有这个需求,只能丟进仓库生灰。
哪怕这样干浪费铁锭,他还是坚持,乐此不疲。
林恩將手里的镣銬拿出来,放在了铁毡上,问到:
“铸剑师,这个手銬的材料,你的炉子能处理不?”说著手指了指身边的火炉。
马丁看到阻魔金后,立马就警惕起来,看了看周围后,小声地说道:
“阻魔金?这玩意只有女巫猎人手上有,你对他们下了手?”
马丁从不怀疑林恩的战斗力。
他死皮赖脸跟著林恩出去冒险过两次,看著那些水鬼在投矛下一个个倒地。
觉得女巫猎人们,对上这种准度的投矛,也没什么反击的能力。
林恩听得有些无语,他又不是疯子,为什么要见人就杀。
就算女巫猎人是游戏里的反派阵营,那也和林恩没太大关係啊。
没有利益碰撞,哪有什么仇恨呢。
“別瞎猜了,算是我买的,一句话,能不能处理,我想打个头环。”
有了阻魔金当然就是完善弱点嘍,心灵法术这玩意邪门的很。
林恩在村子里的评价还是比较正面的,和马丁也算是朋友。
所以铸剑师也不再多问,拿著镣銬比划了几下后,点点头:
“可以的,把拷著手脖子的部件拆下来,融在一起,材料应该够。”
“至於你说的炉子行不行,我只能说,阻魔金这金属虽然管制的比较紧,但处理起来和铁没太大区別,不需要太高的温度以及什么专业工具手法。”
“今天我还有个订单,明天再来吧,到时候把头环的样式选好。”
这样的答覆林恩很满意,两人再寒暄了一会后,林恩就先行告別了。
不过离开铁匠铺的时候,身后还传来一句话:
“嘿!林恩欢迎回来,晚上记得来酒馆打昆特牌。”
林恩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