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她颤抖著摸了摸儿子的脸,泪如雨下:“好……好……娘的谦儿,真的长大了。那个顾青云……是咱们家的贵人,你可得报答人家啊。”
“儿子知道。”
徐子谦心中暗暗发誓:顾师兄,这辈子,你指哪,我打哪!
当晚,几人在城外驛站过夜,徐子谦给徐大娘先安置在了驛站,又还清了家里的欠款。第二日眾人继续赶路,前往江州府。
南下的路,越走越暖。
相比於幽州那如钢铁巨兽般的肃杀城墙,江州府更像是一位略施粉黛的温婉女子。青砖黛瓦,流水绕城,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桂花香和脂粉气。
“乖乖……这就是大城市啊?”
顾有德掀开车帘,看著窗外那宽阔的运河上穿梭如织的画舫,还有岸边鳞次櫛比的商铺,眼睛都看直了,“这楼怎么修得跟塔似的?这路面……竟然铺的都是青石板?也不怕马蹄子打滑?”
“爷爷,这叫繁华。”
顾青云笑著给老人解释,怀里的小雨正趴在窗口,对著路边叫卖糖蒸酥酪的小贩流口水。
“大哥,这里的人穿衣服都好薄哦,不像幽州大家都裹得像个球。”小雨惊奇地说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顾青云看著这满城的烟火气,紧绷了数月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车队先在城南找了一家名为归云客栈的落脚点。这里环境清幽,离贡院不远,且价格公道。当然,对於现在身怀巨款的顾青云来说,价格已经不是首要考虑的因素了。
安顿好家人后,顾青云换上了一身正式的儒衫。
“子谦,备礼。隨我去拜访江州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