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立志光復大燕。”林灵溪再次打断他,话语如冰,“更何况,在他眼里,你不是早已死了吗?”
“復国?”林灵溪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慕容博浑身一震,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林灵溪看著他眼中的变化,话锋一转:“我不会杀你。”
声音依旧冰冷。
慕容博却愕然抬头。
“但我需要你慕容氏的一件东西,作为你今日擅闯我云溪观、意图不轨的赔偿,也作为……”林灵溪顿了顿,“买你残躯的代价。”
“至於此后,你是回去找你儿子也好,还是想去找能为你治伤之人也罢,都隨你。”
“三月之后,你必死无疑。”
“……何物?”慕容博沙哑道,心中已有猜测。
“斗转星移。”林灵溪一字一顿道。
慕容博闭上眼,脸上肌肉抽搐。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满是疲惫与挣扎,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从怀中颤抖著摸出一本薄薄的、非丝非绢的册子。
封皮上,一片空白,无一字跡。
“口诀、心法,皆在其中。”他將册子丟在地上。
林灵溪捡起册子,並未打开翻看,而是直接收入怀中。
他最后看了一眼气息奄奄、倚墙瘫坐的慕容博,忽然並指,再次快速点出,连点其胸前数处大穴。
慕容博闷哼一声,感觉体內那狂乱衝撞的真气竟稍稍平復了些许。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林灵溪。
“我点你穴道,暂锁你真气溃散之势,可保你三日之內,伤势不再恶化,足够你离开信阳。”
林灵溪说完,转身向经堂走去。
慕容博惨然一笑,挣扎著站起身,深深看了林灵溪一眼。
那眼神中有怨毒,有忌惮,也有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
然后,他不再言语,踉蹌著,一步步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