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年秋天那会儿,有伙贼寇想在云溪观那一片劫道,正好碰上道长下山义诊,结果你猜怎么著?”
“那伙七八个人,全被道长一个人放倒了!事后官府去抓人,那几个贼人还躺在路边动弹不得呢!”
“有这等事?”茶客们来了兴致。
“千真万確!县衙的王捕头亲口说的。”行商拍著胸脯。
“王捕头还说,灵溪道长那身手,怕是比衙门里所有的捕快加起来都厉害!”
慕容博垂下眼瞼,掩盖住眸中的神色。
看来,那《营卫生会功》,是確有其事了!
近年来,慕容博越来越感觉自己似乎哪里修炼出了岔子,每日里,承灵,风府,玉枕三处穴道,犹如万针攒刺般剧痛。
好在自己功力深厚,强行运功还可抵挡一二。
如今居然遇上了这等以医入武的奇功……
合该为他所有!
他放下茶钱,起身离开茶馆。
……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薄雾散尽。
山道蜿蜒,青石阶被经年累月的脚步踩得光滑。
云溪观坐落在半山腰一处背风向阳的平缓处,青瓦白墙,规模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与周遭苍松翠竹浑然一体,透著一股自然出尘之气。
观门虚掩著,门匾上“云溪观”三个字写得清雋飘逸。
慕容博绕到观侧,身形一闪,如一片落叶般飘过围墙,落在后院。
院中空寂,唯有几竿修竹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墙角一口古井,井台石缝里生著茸茸青苔。
他收敛全身气息,缓步走过晾晒著草药的竹匾。
经堂里传来孩童的读书声,清脆稚嫩:“……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阴阳,和於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
慕容博侧耳倾听,嘴角微扬。
看来这位灵溪道长,还在教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