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们收下我。我天天给佛祖磕头,娘的病一定能好起来。”
樵夫闻言,脚步微微一滯,他低头看著儿子稚嫩却坚定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愧疚,也有无奈。
他喉咙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隨即脚步又快了些。
这时,一阵翅膀扑棱声传来,一只灰色鸟雀从二人头顶飞过。
夕阳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拉长,路旁田野里归家的农人扛著锄头,远处村落已升起几缕裊裊炊烟。
他们一路沉默,走进一处小村落。
二人径直来到村尾一处低矮的土坯房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男童一下子挣脱樵夫的手,飞快地跑了进去,清脆的喊声在狭小的院落里响起:“娘!我回来了!”
樵夫卸下肩上的包袱和腰间的柴刀,取了木盆,自院中水缸打了些清水,又拿起院中晾著的手巾。
他端著水盆走进里屋。
屋內陈设简陋,瀰漫著浓浓的药味,不时传来压抑的低咳声。
樵夫走到床榻边,將手巾浸湿拧乾,小心地为榻上女子擦拭额头,轻声问道:“孩他娘,今日可舒坦些了?”
榻上躺著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妇人,她双颊凹陷,双手无力地搭在旧棉被上,强提精神看向樵夫。
“好多了,別担心。”
说著,妇人又是一阵咳嗽。
樵夫轻轻握住妇人的手,温声道:“我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隨即他转头对男童说:“长顺,给你娘擦擦手脸,爹去做饭。”
男童乖巧地接过手巾,仔细地帮母亲擦拭手指。
樵夫起身走出里屋,在门边抬手抹了抹眼角。
“娘,別担心,明天我就去慈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