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高,阳光灼人,他额头已满是汗珠,粗布衫的后背也洇湿了一片,贴在身上。
他扶著船帮微微喘了口气,探头看了看舱里的收穫。
“差不多了。”
他深知清晨的渔获最新鲜,赶在早市人最多时出手,才能卖上好价钱。待到日头再高,水温上升,鱼便不好捕,市集也散了。
於是他便不再下网,抄起双桨,调转船头准备向码头方向去。
船头刚调转,忽听一声水响,一道银白色的影子竟自行跃出水面,重重摔在船板上,活蹦乱跳。
水声未落,紧接著又是一道银光跃起,竟又有一条鱼跳上船来,在船板上鲜活地扑腾跳跃。
王大顺先是一愣,待看清鱼的模样,眼睛霎时瞪得滚圆,几乎是扑跪过去,声音激动:“娘嘞!是————是雪鳞鱸!”
王大顺手忙脚乱地將鱼捧起,放入舱中一个特意蓄满清水的鱼篓里,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真是走了狗屎运————”
趁著王大顺低头安置那两尾雪鳞鱸,陈玄袖口低垂。
只见一道白影自船边水中激射而出,迅速没入他的袖中。
他將心神探入袖中的灵兽袋,隨即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