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蔡明清衣袍猎猎作响。
陈玄连忙上前一步,稳稳扶住蔡明清的手臂:“家主不必如此。马长老既派我前来,我自当尽心完成嘱託。”
二人离开茶园,沿著蜿蜒石径缓步下行。
蔡明清领著陈玄参观了山上各处建筑,陈玄发现蔡家制符场所的名字和建筑风格,都隱约带著几分云篆峰的影子。
显然,这位蔡家老祖在营建之时,也將昔日的记忆融入了家业之中。
暮色渐沉时,陈玄方才辞別蔡明清,回到后院住处。
行至矮屋前,正见蔡徐申蹲在门边,见他归来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前辈。”
陈玄微微頷首,却瞥见少年偷瞄来的眼神里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虽然觉得奇怪,却並未过多在意,逕自朝洞府行去。
將至门前,忽见地上躺著一本破旧的册子。
陈玄袖袍一卷,那册子便凌空飞入掌中,正是白日里蔡徐申捧在手中描画的那本。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难怪那小子方才那般神情。想必是在向族中稟报时,有人得知他对这册子多瞧了两眼陈玄面不改色地將册子纳入袖中,推门而入。
身后不远处,蔡徐申死死咬著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却终是没敢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