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陈玄忽然打了个冷颤。
他想起先前那丛金菊也是如此,待法阵禁制被破解便自行飞离,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控制一般!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他便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在这秘境中的某处真有一双眼睛,正冷冰冰地注视著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墨钟盯著此人身上的道袍,白色衣料、袖口处银色浪纹·—
他瞳孔猛地收缩,这分明是丰国沧溟阁的道袍。
“怎会如此”墨钟心中也满是疑惑。
二人在看到这具活户后,便各自向后退去。
那活户猛然抬头,眼眶中亮起两点幽绿。
剎那间,一股滔天怨气如实质般席捲而出。
陈玄眼前闪过大量血腥画面:血池中沉浮的残肢断臂,爬满蛆虫的腐尸,被开膛破肚埋入土中的修士—
他的耳边充斥著悽厉哀豪,其间夹杂著断续的癲狂笑声。这些声音如有实质,震得他神识不稳。更令人不適的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颅內钻爬,带来阵阵刺痛。
墨钟一声轻喝,袖中飞出一盏青铜古灯。
灯身刻满道家真言,灯芯无火自燃,绽出清冷光辉。
那光芒所照之处,怨气如雪遇烈阳般消融。
然而当他转头看向陈玄时,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起。
不知是被嚇傻了还是没反应过来,这个青玄宗弟子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些怨气侵入体內。
墨钟摇了摇头。
他原本只是想隨手在青玄宗埋下一枚棋子,若能成事自然最好,不成也无伤大雅。
但眼前这人如此托大,倒让他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