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符师製作的符籙也就不过如此。”
陈玄笑了笑:“徐管事过誉了,不过是些粗浅手艺。”
“小友真是太谦虚了。”
徐兴家目光灼灼。
他说的那些並非是恭维之语。这位名为陈玄的青玄宗弟子,年纪轻轻就能製作出一阶中品符籙,而且还是青玄宗云篆峰学徒,假以时日,必能在符道一途大放异彩,必须要趁现在好好笼络一番。
徐兴家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小友稍等。”
他匆匆忙忙地跑出去,片刻后端著一盆绿植回来。
“这是小友上次提到的铁线藤,”徐兴家將这盆铁线藤放在桌上,“我特意派人从外地加急送来。”
陈玄眼神一亮,拱手道:“真是麻烦徐管事了。”
“应该的,”徐兴家笑呵呵道,“小友既是徐行少爷的同门,那就是我徐家的座上宾。”
陈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沓沓符籙:“这是前段时间答应徐师兄製作的符籙,还请徐管事清点。”
徐兴家顿时一脸热络:“有劳小友。”
……
过了一会,陈玄带著铁线藤离开徐家驻地,返回洞府。
他在洞府外掛了个谢客的牌子,检查了一下阵法运转情况,便开始打坐调息。
他决定闭关静修,全力衝击《长春功》圆满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