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各种奇特的符號交织在一起。
每一张图纸的角落,都用蝇头小楷標註著清晰的序號和注释,一丝不苟,尽显严谨。
林弦屏住呼吸,將图纸逐一铺开,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线条。
他逐一核对著序號,当確认所有部分都已完美衔接时。
心中涌出一股喜悦。
成了!
图纸的抄录工作已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完成之后,这份专利就完美的拷贝了出来。
確认无误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图纸重新收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放鬆下来,回到臥室,沉入梦乡。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精准地落在茶几上那叠图纸的中央。
林弦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激动。
他快步走到茶几前,目光扫视著眼前这份凝聚了他无数心血的完整设计图,喜悦蔓延至眼角眉梢。
“终於……大功告成!”
他低声呢喃。
这叠薄薄的纸张,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號,都是他慢慢从梦境中复製出来的。
有了它,林弦仿佛已经能看到,在不久的將来,能够利用图纸做出更伟大的事业来。
他正沉浸在对未来的宏伟蓝图中。
突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
林弦微微皱眉,一丝不悦划过心头。
“谁一大早就过来了?”
他以为是赵明,可这敲门声的节奏和力道,与赵明沉稳的风格截然不同。
林弦疑惑地走向门口,带著一丝警惕。
门刚一打开一道缝,一张明艷却带著几分狡黠的脸便猛地闯入他的视线。
是苏净。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苏净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也不见外,双臂张开,一下子將林弦紧紧搂住!
林弦身体瞬间绷紧。
他下意识地一把將人推开,在苏净反应过来之前,反手“砰”的一声將门死死关上!
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林弦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什么状况?
这个苏净,怎么又过来了!
门外,苏净同样愣住了。
林弦这次反应怎么这么快?
连门都给关上了?
“林弦,你开门!”
她回过神来,撅著小嘴,气鼓鼓地使劲跺脚。
可是,门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苏净深吸了几口粗气,乾脆双手叉腰,仰起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喊了起来:
“林弦,你赶紧把门打开!不然,我可要喊了!”
一门之隔,林弦將她的威胁听得清清楚楚。
他只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这种小孩子把戏放在心上。
“好啊,这可是你逼我的!”
苏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本来我也不想说,但既然你如此无情,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一秒,她声音悽厉而高亢,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林弦,你怎么可以这样!事情办了就不负责任了吗?”
“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啊!你就算是不管我,也不能不管我们无辜的孩子啊!”
“你就把门打开吧,我们好好谈一谈,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你开门啊!”
她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几乎是扯著嗓子吼出来的,充满了“悲愤”与“绝望”。
屋子里的林弦听得是目瞪口呆,眉头也跟著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苏净的这番操作,简直让他……无语至极。
“苏净!你闭上你的嘴!”
林弦猛地打开门。
门外的苏净仿佛一直用鼻尖贴著门缝。
门刚开一道缝,她便像一条滑溜的泥鰍,瞬间挤了进来。
看到林弦脸上那副生气的表情,她得意地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事说事,没事滚!”
林弦冷著脸。
儘管苏净曾是那个用两千万买下他歌曲的“金主”,但对她这种毫无边界感的行事风格,他实在提不起半点好感。
可即便如此,苏净依旧笑眯眯的,她咬著嘴唇,还俏皮地挑了挑眉毛,一脸的得意:
“人家想你了,来看看你也不行啊?”
“我很忙,有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