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布置,其实寒酸得很。
他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张最基础的、用凡俗黄纸和硃砂绘製的“净尘符”和“驱虫符”,这还是他当初刚入门时练习画的残次品,一直没捨得扔,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激发符籙,微弱的光芒闪过,洞內的尘埃和潮湿之气被驱散了些,一些小虫也被惊走。
他又搬来几块大石头,配合著洞口的藤蔓,做了一个简单的、从外面不易察觉的掩体。
最后,在洞口和自己打坐的位置之间,用捡来的碎石,按照记忆中一个最粗浅的“迷踪阵”的简化版,歪歪扭扭地摆了个大概。
这阵法连最弱的野兽都未必能完全挡住,更多是求个心理安慰,以及万一有人或兽靠近,能提前让他有所察觉。
做完这一切,本就虚弱的他,又是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扶著洞壁喘息了好一会儿。
盘膝坐在乾燥的石地上,面朝洞口微弱的光线,林凡闭上了眼睛,尝试进入入定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