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令人爭议的金乌太子
    与云渊的逍遥自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光幕中,姬粼刚刚摆脱了一波追杀,藏身於一处天然形成的石穴內。

    他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压抑的痛苦。

    玄天清气在体內艰难运转,修復著受损的经脉,但他的神识却始终外放,如同最警惕的哨兵,密切监控著方圆数里內的任何风吹草动。

    稍有异动,他便要立即中断疗伤,准备再次转移。

    另一块光幕上,王餚的状况更为糟糕。他躲在一处地底裂缝中,周身魔气紊乱不堪,嘴角还残留著未乾的血跡。

    吞噬魔体的反噬远比普通伤势更难处理,他不得不分心压制体內暴走的魔气,同时还要提防隨时可能出现的搜寻者。

    那双原本充满桀驁与贪婪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狼一般的警惕与狠厉。

    一个垂钓溪边,悠然自得。

    两个亡命逃跑,朝不保夕。

    这强烈的对比,让秘境內外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情都复杂到了极点。

    负责掌管书院典籍的文华长老微微摇头:&a;a;quot;危机往往伴隨著机遇。

    这般生死边缘的挣扎,若能熬过去,对他们的成长或许大有裨益。

    只是这代价...確实太大了些。&a;a;quot;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那两块显示著逃亡景象的光幕上,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同一个念头。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们,还能撑多久呢?

    时光荏苒,秘境中的角逐已近尾声。

    云渊依旧保持著那份超然物外的悠閒。

    这些时日,他仿佛將这片危机四伏的秘境当成了自家后花园。

    清晨在溪边垂钓,午后在林间小憩,傍晚则煮一壶清茶,悠然自得地欣赏著秘境中独特的星空。

    那堆积如山的令牌被他隨意地放在身旁,散发著令人眼红的光芒,却无人敢上前抢夺。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姬粼与王餚仍在持续的逃亡生涯。

    这些日子里,两人几乎將秘境中能藏身的地方都躲了个遍。

    从幽深的洞穴到险峻的山巔,从茂密的古林到湍急的河底,处处都留下了他们逃亡的踪跡。

    每一次被发现,都是一场生死之间的较量。

    姬粼的玄天神体在接连不断的追杀中,反而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锤炼。

    他的身法越发飘忽难测,对玄天清气的运用也愈发精妙。

    有几次在被围困的绝境中,他竟能凭藉对天地气机的敏锐感知,在千钧一髮之际找到生机。

    虽然身上又添了新伤,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毅,周身的气息也在生死边缘的磨礪中变得更加凝练。

    王餚的经歷则更为凶险。

    吞噬魔体的反噬本就难以压制,在接连不断的追杀中,他数次险些走火入魔。

    但正是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他对於吞噬之道的理解反而更深了一层。

    他开始学会如何更精准地控制吞噬之力,如何在重伤状態下最大限度地发挥实力。

    渐渐地,追杀他们的人开始变少了。

    一方面是因为考核即將结束,许多天骄开始將注意力转向最后的排名爭夺。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两人在这些时日的追杀中展现出的顽强实力,让不少人心生忌惮。

    能够在如此多天骄的围追堵截下存活至今,这本就证明了他们的不凡。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逃亡的过程中,两人反而趁机反杀了几批追兵,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还收穫了数量可观的令牌。

    此消彼长之下,他们的令牌数量不降反升,稳稳地占据了前列的位置。

    隨著考核时限的临近,前五的排名格局已基本明朗。

    榜首之位,毫无悬念地属於那位整日悠閒度日的云渊。

    他那恐怖的令牌数量,让后来者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第二和第三则被姬粼与王餚牢牢占据。

    虽然两人这些时日主要精力都放在保命上,但凭藉之前积累的优势以及在逃亡中偶尔的反杀,他们的令牌数量依然遥遥领先於后面的竞爭者。

    第四名是言文。

    这位言家的传人始终保持著低调,但凭藉著精妙的谋划与不俗的实力,他的令牌数量一直稳步增长,最终躋身前五。

    而最引人爭议的,莫过於位列第五的金乌太子。

    观礼台上,对此议论纷纷。

    &a;a;quot;金乌太子能进前五?我以为他能在前十就不错了。&a;a;quot;

    &a;a;quot;话不能这么说,规则就是按令牌数量排名。

    “既然他能拿到足够的令牌,那就说明他有这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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