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屁,我这是告诉他们,有人在找他们,听到枪声,他们就知道有救了。”迟文斌还挺振振有词。
“说的没错,你再给那几百匹马噹噹翻译,让它们也別炸群。”刘根来讥讽道。
“臥槽,我咋把这茬儿忘了?”迟文斌訕訕笑笑,“还是你小子想的周全。”
想的周全?
才不是呢!
那几百匹马离他们还有好几里,手枪这点动静传到那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刘根来不让他开枪,是怕惊到了附近的几头鹿。
那几头鹿离这边只有两三百米,本来都在山沟里趴著,听到枪声,一下站起来好几头。
那鹿挺大的,最大的一头看著比野驴小不了多少,头上还有树杈似的犄角。
马鹿?
刘根来不能確认是啥品种,但既然遇到了,就不能放过。
“別出声,跟我走。”刘根来回头叮嘱迟文斌一声,踩著积雪上了山麓。
“你干嘛?”迟文斌问道。
“让你別出声,非跟我对著干是吧?”刘根来骂道。
迟文斌还真没再出声,心里会不会开骂,刘根来就不得而知了。
顺著半山腰往前走了一百多米,翻过了山麓,刘根来步子又慢了一些,一点点朝山下走著。
这里离那群鹿只剩下几十米,那群鹿明显是听到了脚步声,或许是因为被夜色和大雪挡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也或许是因为没有风,闻不到气味,那几头鹿只有警觉,並没逃走。
要是能拿出长枪,刘根来早就开枪了,可迟文斌就在他身后,他只能用手枪。
几十米的距离,手枪可打不准,只能儘可能的缩短距离。
在距离那群鹿还有三十多米的时候,鹿群觉察到危险,终於开始动了。
眼见著距离就要拉开,刘根来只能提前开枪。
砰砰两枪过后,一头没有犄角的鹿应声而倒。
导航地图依旧给力,第一枪打偏了,第二枪正中那头鹿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