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身前,防著这货忽然发飆。
迟文斌倒是没发飆,就是在地瓜烤好之后,把他往边上一推,全给抢走了。
刘根来不是有炉鉤子吗?
没鸟用!
迟文斌拿起了煤铲子。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喝剩的茶水连带著茶叶沫子都倒煤筐里了,再用煤铲子一搅和,煤铲子上黑乎乎的,往身上一抹就是一道黑印儿。
迟文斌拿著这么大的大杀器,刘根来可不得躲得远远的?
把烤地瓜往金茂带回来的书包里一装,迟文斌又打开柜子,抓了好几把乾果,跟打了胜仗似的,得意洋洋的出门骑车走了。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决定再烤一波地瓜。
以迟文斌那货的德行,一会儿上课的时候,肯定当著他的面儿吃烤地瓜,还少不了变著花样的馋他,他要是没点准备,那还不让这货得逞了?
刘根来没打算动迟文斌柜子里的乾果,这货也不怕他偷,迟文斌要的是在气势上压倒他,他要是真偷了,那就自动矮这货一头。
刘根来又不缺吃的,岂能干亏本的买卖?
也就十来分钟,刘根来烤熟了一圈手指粗细的烤地瓜,隨手往空间里一丟,便出门上夜校了。
挎斗摩托就是快,还没到人大校园,刘根来就追上了迟文斌,等迟文斌吭哧吭哧骑著自行车赶到人大校园门口的时候,刘根来一根烟都抽一半了。
“你这体力不行啊,还得好好锻炼。”刘根来笑呵呵的伸出四根手指,“明天,四圈。”
“有烤地瓜吃,八圈也行。”迟文斌从书包里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烤地瓜,连皮都没剥,咔嚓一口下去一半,一边嚼著,一边看著刘根来,那股嘚瑟劲儿就別提了。
你先嘚瑟著,我看你能嘚瑟到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