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於主任接过朱姨递来的抹布,冷著脸回去了。
……
刘根来开上挎斗,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挎斗里放了两小一大,三坛酒。
两个小罈子都是二十斤的,一坛是鹿鞭酒,一坛是虎骨酒,那个大罈子里面装著整整五十斤虎鞭酒。
搞错了?
没有。
刘根来是故意的。
他送出去那么多虎鞭酒,准知道能用的上的只有於主任和同仁堂的林主任,那还不一次管够?
等他费劲巴拉的把三个罈子都搬进於主任办公室,告诉他都是啥酒的时候,於主任也以为他搞错了。
“你弄这么多虎鞭酒干啥?”
“喝呀!我跟那个老中医说,你……朋友年纪大了,有点力不从心,他就给了我这么多虎鞭酒。”刘根来故意在你和朋友之间停顿了一下。
“哦,”於主任点点头,“老中医具体怎么说的?”
“他说,虎鞭酒劲儿挺大,让你……朋友別在上班的时候喝。”刘根来又是一顿。
“那一次喝多少?”於主任又问。
“他说,不用太多,让你……朋友一次喝二两就行。”刘根来都快绷不住笑了。
“我知道了,”於主任点点头,又擼了擼袖子,朝刘根来走来,“我看你……屁股是痒痒了。”
你咋也停顿上了?
“哈哈哈……”刘根来大笑著躥了出去。
“你给我回来!你个小兔子崽子,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於主任骂骂咧咧的追了出来。
“又咋了?”朱姨探著身子问著。
“於主任想跟我学咋停顿,刚学会,他就揍我。”刘根来飞奔著出了供销社大门。
停顿?
啥意思?
看著气鼓鼓追出来的於主任,朱姨一脸的懵逼。